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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鐧惧害鎼滅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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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1 逢春(完)-《反派boss救赎指南》


                                          第(2/3)页

                                          “不曾想,鹬蚌相争,倒是让本尊当了一回渔翁。”

                                          宣云平瞥了眼天边,又不屑地看向眼前警觉的数人,冷冷一笑,说道,“交出幽冥石,饶你们不死。”

                                          大乘威压无声释放,碾压过境。一瞬间,血气翻涌,灵流逆行,连气都喘不过来。

                                          本就受伤的蔚凤顿时面如金纸,唇边血溢不断。

                                          “

                                          住手。”

                                          傅偏楼遏止住胸口的憋闷,哑声道,“这里任何一人有三长两短,你都别想拿到自己想要的。”

                                          宣云平眼眸一眯:“威胁?”

                                          “威胁。”傅偏楼淡淡说,“你知道我是什么东西,秦知邻都告诉你了,对不对?”

                                          宣明聆一瞬睁大眼眸,看着并不争辩的父亲,醒悟过来。神色慢慢回落,失望透顶,万念俱灰。

                                          而宣云平并不看他,盯着傅偏楼:“他人呢?”

                                          傅偏楼转头看向兽谷。

                                          沉默片刻,他开了口:“在里边。”

                                          宣云平眉头一皱。

                                          “幽冥石也好,秦知邻也罢。”他道,“还有我师兄,都留在了兽谷秘境里边。”

                                          此时此刻,傅偏楼无比清楚地认识到一谢征的决断是对的。他的确不能出来。

                                          可越是知晓,越是痛苦;越是痛苦,他的神情越是平静,犹如一潭死水。

                                          “里边?”宣云平眉宇皱得更深,那灼烧着瘴毒的火焰太过诡异,饶是他也不敢轻易接近,更别说,兽谷仍在,形成的洞天秘境却已崩塌了。

                                          谁都不可能再进得去,也不可能再出得来。

                                          换而言之一与死无异。

                                          “真是废物。”他不禁暗骂一声,大乘期的神魂,竟奈何不了一介元婴修士?简直荒谬。

                                          秦知邻不在,意味着先前的谋划通通作废。

                                          宣云平不由烦躁起来,神色几经变化,最终道:“我可以不动他们。”

                                          “但,”他看着傅偏楼,“你乖乖随我走。”

                                          “我知道了。”傅偏楼应下,安抚般拍了拍身前几人的肩,不疾不徐地朝宣云平走去。

                                          随着他的接近,手中骨刺仿佛雀跃,轻轻震颤起来。宣云平眼底掠过一丝贪欲,这就是夺天锁可以掌控天道之物。

                                          他正欲伸手将人抓住,神识却忽而感到一阵寒意,返身将激射来的物件抽开。

                                          定睛一看一竟是一支碧玉长笛。

                                          傅偏楼一顿,俯身将长笛捡起,抱在怀里,抬眸唤道:“师父?”

                                          云收雨歇,雷霆不知何时停驻,劫云散去。

                                          天边,白裙染血,女子披头散发,往前迈出一步。只这一步,便站到宣云平面前。

                                          她身上天威未消,一双眼眸似含着凛冽电光,嗓音嘶哑:“偷鸡摸狗之辈,安能动我弟子?”

                                          “无律”

                                          宣云平回过神来,竟惊异得退后半步,脸色极其难看,“你竟真度过了大乘天劫?这才不过两炷香!”

                                          与他的态度截然相反,傅偏楼终于松了口气,暗自敛去眸中庆幸。

                                          “锐气尽失,你胜不过我。”无律指剑向他,“放开仪景,饶你不死。”

                                          “口出狂言!”

                                          宣云平握紧掌心骨刺,看向她的背后,眸色又一凝。

                                          画卷已然收拢,掉进裴君灵怀中,失去牵制,柳长英从容不迫地负手而来。

                                          他没有看宣云平,甚至没有瞥向无律一眼,眼眸紧紧锁在傅偏楼身上,尔后,落在骨刺尖端。

                                          “吾之半身。”@柳长英瞳眸泛出异样的色彩,显得面容愈发出尘。他向骨刺伸出手:“—回来。”

                                          “!"

                                          掌心骨刺活物似的挣扎起来,宣云平一惊,可无论怎样使力,都不能握住。指骨断裂般刺痛,甫一松手,便朝柳长英飞去。

                                          飞到一半,却停在了半空。

                                          @傅偏楼伸出手,死死攥紧了它。

                                          “偏楼哥,你做什么?”陈不追急道,“你忘了吗,你不能碰“这家伙能碰,”傅偏楼忍住像是要被吸走魂魄一样的颤栗,眼底浮现一抹几近疯狂的执拗之色,“没道理我不能!”

                                          他很清楚,无律也好、无琊子等人也罢,之所以能与柳长英纠缠这般久,是因对方无法借助天道之威。

                                          若是让他拿回这东西,恢复鼎盛之期,就当真再无挣脱的可能了!

                                          他不会容许,绝不“师父!”

                                          无律凝眸,挽剑缠上了柳长英。

                                          神魂恍惚,思绪颠倒,浑身犹如千刀万剐、又似快要融化,濒死垂危。

                                          傅偏楼认定那一个念头,怎么也不肯松手。冷汗与泪水模糊了视线,隐隐约约地,他看见手腕上系着的,色泽鲜艳的红绳。

                                          唔"

                                          心口骤痛,更甚于魂魄。

                                          不知是否因意识突然清醒过来,傅偏楼逐渐感到轻松些许,撑着地面,缓缓叹出一口气。

                                          怀中骨刺像是一样死物,不再有任何动静。

                                          他尝到生涩的血,才发觉自己仍重重咬着嘴唇,齿关嵌入皮肉,大抵溃烂得不成模样了。

                                          若是谢征在,定又要不虞。

                                          若是谢征在。

                                          傅偏楼抱紧怀中的长笛与骨刺,冰冷的物件贴上面颊,带不来一丝一毫的慰藉。

                                          他觉得自己和它们差不多冰冷,直到手臂与脊背被几双温热的手小心扶起。

                                          睁开眼,入目是蔚凤等人布满忧心愧疚的脸。

                                          “呵…”傅偏楼忍不住笑。

                                          “这是什么表情?”他道,“放心,我赢了,没事。”

                                          蔚凤蹙着眉,欲言又止半晌:“太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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