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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鐧惧害鎼滅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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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警告处分-《背单词,从abandon开始》


                                          第(3/3)页

                                          “关键不是钱的事。有了赞助商,表演话剧就不仅在我们学校范围内了。虽然那个宣讲人没明说,但是小道消息,赞助商会在其中挑选有潜力的学生,提供实习岗位。”

                                          阮清沙问道:

                                          “要实习的话,岗位难道不能自己找,还非得通过别人提供?那岂不是没得挑,别人给你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王婧茹笑道:

                                          “你以为是去普通公司实习工作呀?这些赞助商名字听着陌生,但背后来头都不小,他们提供的岗位,一般人都够不着。”

                                          阮清沙奇怪地问:

                                          “这个赞助商也真有意思,怎么不直接面试实习岗,还非得通过话剧表演挑选人?“

                                          “这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据说成立这个英语话剧社团的社长,特别厉害。我加入社团的动机之一,是想得到社长亲自指点。”

                                          这时,董亚男也过来插话了:

                                          “那个社长再厉害,能厉害过首席翻译官吗?”

                                          近几年,外院最出名的校友,是3年轻前毕业的一个女学生。

                                          据说,还没毕业就被对外事务部选中,一毕业就进入外事部成为翻译官;后来继续深造后,今年回部,成为了外事部首席翻译官。

                                          前几天,宿舍里因为床位的事,王婧茹跟董亚男和孙萍萍有点儿摩擦,但是王董二人之间并没有直接矛盾,表面还是相处和谐,也并没有弄到不说话的地步。

                                          见董亚男主动搭腔,王婧茹便也顺着话说:

                                          “社长还没毕业呢,说不定也早已被外事部选中了。据说话剧社团的赞助商,都是冲着社长的面子。我站社长,我觉得社长更厉害。”

                                          董亚男不服气:

                                          “你见过社长吗,就开始站队?我站首席翻译官。”

                                          王婧茹反驳:

                                          “我如果入会后,肯定能见。你也顶多是在电视上见过首席翻译官,真人的话,恐怕这一辈子都不一定见得着。”

                                          说罢,二人忍不住笑起来。

                                          王婧茹又问阮清沙:

                                          “你今天一天都没军训,是去校医院了吗?”

                                          阮清沙点头。

                                          王婧茹有心与阮清沙交好,又问:

                                          “你身体怎么样了?”

                                          “身体完全好了,今天在校医院按照你给的方法,练了口语,还挺管用。”

                                          董亚男一听,心里又对阮清沙不乐意了。

                                          她一向看不惯跟集体不合拍、特立独行的同学;而军训期间,身体又劳苦,所以看到不用军训的同学,她像吃了酸葡萄,忍不住迁怒——把身体所受之苦带来的怒,迁到不用军训的同学身上,比如迁到冷琢身上,以及阮清沙身上。

                                          现在,任辅导员又任命她为“女生军训负责人”,便忍不住真把自己当成了管事的:

                                          “你这是私自不军训!我要告诉任导。”

                                          阮清沙反问道:

                                          “是任导员让你传达给我,要我一直呆在医务室吧?她有跟你说,让我回去军训了吗?”

                                          董亚男不答。

                                          阮清沙笑道:

                                          “那就是了,她也没跟我明说,让我回去军训。所以,根据任导员的指示,我还得在医务室呆着。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听她的话?”

                                          董亚男不吱声,心里却对阮清沙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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