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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 受委屈了?-《勾惹》


                                          第(2/3)页

                                          他倒是没想到,娄京宴居然会主动踏入医院那种地方。

                                          难道是突然听劝了?

                                          去到之后梁宥津才发现,娄京宴看了不是腿,而是来拿抑制躁郁症的药物。

                                          男人坐在高级问诊室的沙发上,金色蛇信子拄杖靠在旁边,面无波澜的往门口看过来。

                                          “和欢欢谈好了?”

                                          梁宥津轻点头,走过来自然而然的坐到沙发上,他拿过杯子倒了点温水喝下。

                                          放下水杯时,扫了眼娄京宴的腿,“来都来了,不顺便看看?”

                                          说白了,娄京宴的心理问题,本质上还是因为腿伤造成的。

                                          娄京宴凌厉的目光警告他闭嘴。

                                          梁宥津没当回事,不紧不慢的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和闻欢坦白?”

                                          其实今天他看得出来闻欢想问什么,不过最后闻欢能够即时将话收回,证明还是足够的理智。

                                          娄京宴不答反问,“坦白什么?”

                                          梁宥津:“……行,当我没问。”

                                          看样子娄京宴是完全没有那个打算,不过也能够理解,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轻易能够解决的。

                                          在两个当事人还处于矛盾,甚至不知情的状态下,说了又能怎么样?

                                          没有任何答案。

                                          娄京宴平静的说道:“所有前提都是等她爱上我。”

                                          在这之前,他不会轻易让这段关系陷入危机。

                                          梁宥津缓缓勾唇,“那如果她始终清醒呢?”

                                          娄京宴有势在必得的自信,但是闻欢同样没那么容易搞定。

                                          当然还有最坏的结果,那就是在征服闻欢之前,娄京宴自己先深陷其中。

                                          男人沉声道:“没这个可能。”

                                          他很清楚闻欢不是那么容易沦陷于一时的女人,闻欢对事业的野心,比身体上的欲望要大得多。

                                          可这两者,他都能满足她。

                                          梁宥津轻笑,“娄京宴,我已经开始期待你自相矛盾,又爱而不得的挣扎模样了。”

                                          “是吗?”娄京宴回以微笑,“就算你离婚了,也不会出现那天。”

                                          “……”

                                          对此话,梁宥津的评价只有两个字,“歹毒。”

                                          娄京宴问道:“欢欢委托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梁宥津咬着牙说,“不好意思,雇主的信息无可奉告。”

                                          就算娄京宴是他的发小,在没经过闻欢的允许之前,他也是不可能透露的。

                                          这可关乎着他的职业生涯。

                                          娄京宴也没打算继续追问,倾身拿过茶几上的茶水抿了抿。

                                          因为身体前倾而有些敞开的衬衫领口,隐约露出锁骨上的抓痕,被梁宥津敏锐的捕捉到。

                                          他调侃的笑道:“看来,娄总这段时间吃的很荤啊?”

                                          男人风轻云淡的扯了扯唇角,“梁侦探你也抓紧。”

                                          梁宥津:“……”

                                          他就不该多提这一嘴。

                                          想到就可笑,他结婚一个星期,和老婆仅仅在民政局匆匆见过一面。

                                          唯一的肢体接触,是拍结婚证照片的时候,女人在他旁边假笑时,肩膀无意中碰到了一下他的肩膀。

                                          从那之后,那个女人就直接失联了。

                                          梁宥津无所谓的耸耸肩:“我不需要性.生活。”

                                          反正这么多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现在也没什么区别。

                                          娄京宴淡笑:“那你该好好看看医生了。”

                                          他深刻的体会到,那种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梁宥津:“……”

                                          管家拿完药物进来,“先生,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娄京宴起身将散开的西服扣好,“我先走了。”

                                          梁宥津沉闷又憋屈的坐着,抬手按了按眉心。

                                          看着娄京宴离开后,拿出手机给他名义上的妻子发了条信息。

                                          [我在法国出差,周末回国,到时候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消息刚发出去,聊天框内弹出一串系统提示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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