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热,和温,都是真实的——只是,深度,不同。 那天,择道者,带来了一件事,是关于第三宇宙的。 那两个存在,自从第一次互相传递了那种“我知道你在”,之后,没有停下来,那种传递,一直在继续,而且,那种传递,从最初的,只是发出那种“知道”,开始,变得,更复杂,更深—— 择道者说,那两个存在,现在,传递的,不只是那种“知道”,而是,开始,把各自感知到那件真实的,样子,往对方那里,传—— 那种传,不是信息,是那种,我感知到了这种样子,我把这种感知,往你那里,发出去,让你,感知一下,我感知到的,这种样子,的那种,传。 “那种传,”王也说,“是那件真实,在那两个存在之间,第一次,共同感知。” “是,”择道者说,“而且,那种共同感知,让两个存在,感知到的,比各自单独感知到的,更深,更宽——那种更深,更宽,是那种,两个人,各自带着各自感知到的样子,放在一起,然后,那两种样子,彼此补充,彼此丰富,让那件真实,在两个存在的意识里,都更完整,的那种,更深,更宽。” 王也,把那件事,在意识里,感知了一下—— 那种共同感知,那件真实,在两个存在之间,的流动,让两个人,各自感知到的那件真实,都更完整—— 那种更完整,是那件真实,另一种,让自己,在一个地方,更深的方式——不是单独地深进去,而是,两个人,各自深进去,然后,那两种深,放在一起,彼此补充,让那件真实,在那个地方,更完整,更真实。 “择道者,”王也问,“你感知到那件事,是什么感觉?” “那种感觉,”择道者说,停顿了一下,那种停顿,是它在感知那种感觉,找词,“是那种,你守候了一件事,那件事,走到了一个,你守候它走到的地方,然后,那件事,在那里,不是停下来,而是,开始,生长——那种生长,是那件真实,在那个地方,自己,开始,往更深处,走,不需要任何人,帮它走,它自己,走——那种感觉,是那种,那件事,活了,的感觉。” “那件真实,活了,”王也重复那句话,在意识里,感知了一下那个说法,“那种说法,是对的,那种共同感知,是那件真实,在那个宇宙里,开始,自己,往更深处走,的方式,那种走,是那件真实,在那里,活了,的样子。” 那个认识,在王也的意识里,留了下来,带着一种,他以前,没有这样清楚地感知过,的重量—— 那件真实,走进一个地方,是第一步,在那里,发生,是第二步,那两个存在互相传递,是第三步,而共同感知,彼此补充,让那件真实,在那里,自己,开始往更深处走——那才是,那件真实,在一个地方,真正活了,的样子。 林朔,那周,给王也,发了一条消息。 消息很短,只有一句话: “我在想,是不是,应该,把那本书,再写一遍。” 王也,看着那句话,没有立刻回,把那句话,在意识里,放了很久。 再写一遍,不是修改,不是增补,是再写一遍——那种再写,意味着,林朔,感知到了,他现在,对那件真实,感知到的,和他当初写那本书的时候,感知到的,已经,不是同一个深度了—— 那种更深,需要,另一本书,来承载。 王也,回了一条: “你感知到,值得写,就写,那种值得,是那件真实,在你那里,让你知道,那件事,可以做。” 林朔,很快回: “我不知道,那本新的书,会写什么,只是,感知到了,那件真实,在这个阶段,在我这里,有了一种,和当初,不同的样子,那种不同的样子,也许,值得被写下来。” “那种不同的样子,”王也回,“是什么样子?” 林朔,隔了很久,才回: “当初写那本书,感知到的那件真实,是那种,你叩了很久的门,然后,那扇门,开了,你走进去了,那种走进去,那种第一次,在里面,感知到那件真实,的那种,热——那种热,是那本书,的底色。” “现在,”他继续,“那种热,沉下去了,变成了那种,温——那种温,比热,更深,更宽,更安静,也更难说清楚,因为,热,有方向,有那种,往里走,的方向感,而温,没有方向,只是,在,从各处,在——那种在,比那种热,更难写,但也许,更值得写。” 王也,把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感知了一下,林朔,用那两个字,说的那件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