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裴清说,找到了,石灿处理,走,先离开这里。 沈无极看了看他们,想问更多,裴清已经迈步下山,他跟上,王也也跟着走。 山道下去,回到官道,雇了辆车,往白鹿镇方向走。 车上,沈无极终于憋不住,问,玉在哪里,怎么找到的? 裴清说,在顾行屋子里。 沈无极愣了一下,说,顾行? 裴清说,是藏在他那里,不一定是他放的,黑袍人的人,也许,选了那个位置,因为那里最不容易被查,谁会去搜副掌门的屋子。而且,把玉藏在顾行那里,一旦事情败露,顾行也脱不了干系,对黑袍人来说,是个保险。 沈无极沉默了一会儿,说,那黑袍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拿那块玉? 没有人回答。 车窗外,官道两边的田,收成快结束了,田里的人,少了一些,天色,下午走到了傍晚,那种橙黄的光,铺在田上,铺在路上。 王也睡到半夜,被一点声音惊醒。 不是大声,就是窗纸轻轻动了一下,不像风,像是有人用手指在外面顶了一下。他躺着没动,耳朵跟着那点声音走,听见脚步,轻,往隔壁去了。 他坐起来,黑暗里穿好鞋,出门。 走廊上没点灯,他沿着墙摸过去,到隔壁门口,门缝里透着光。他推开门。 裴清正背对着他站着,对面一个黑衣人,手里一把匕首,另一只手揪着沈无极的领子。沈无极脸色白,脚尖点地,被拎起来了一半。 那黑衣人听见门响,偏头看了一眼,匕首没动。 王也把门带上,走进去。 “放他。” “关你什么事,”那人说,“滚一边去。” 王也没滚,往前走了两步。那人匕首往沈无极颈边一逼,沈无极发出一点声音,往后缩了缩。 “你是顾行的人?”王也问。 那人没答,但手腕收紧了。 裴清这时候动了。她没拔刀,侧身,用肘往那人手腕上砸,动作极快,匕首当啷一声落地,沈无极趁机往旁边跌开,裴清左手已经扣住那人的手腕,右手搭上他肩膀,往墙上一送。那人撞上去,发出闷响,还没回过神,胳膊就被反扭在背后,动弹不得。 沈无极从地上爬起来,捡了匕首,站在旁边,一手捂着脖子,喘气。 “绑上,”裴清说,没有回头,“用被单。” 沈无极去撕被单,王也接过来,把那人的手腕绑好。裴清松了手,那人慢慢滑下去,靠着墙坐在地上,低头不说话。 王也蹲到他面前,看他,说,“顾行让你把人带去哪里。” 那人不吭声。 “你任务没完成,”王也说,“回去没法交代。留在这里,我们也没说要杀你。你自己算一算。” 那人抬眼看了他一下,把头别开,过了一会儿,低声说,“镇北,一处院子。” “院子里有几个人。” “不知道,我只是来带人的。” 王也看了他一眼,那话不全是真,但大概是真的,他在这件事里,只是个跑腿的。王也站起来,说,“你今晚就待这里,天亮我们走,你再想怎么办,随你。” 那人低着头,没有再说话。 剩下的半夜,没人睡。 裴清坐在床沿,沈无极把椅子拖到门边坐着,王也靠着墙。那黑衣人蜷在墙角,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装的。 快天亮的时候,裴清开口,“无极,你今天就走,不要往东,往南绕,再折向东,顾行在镇北,东边不安全。” 沈无极点头,停了一下,说,“师姐,上次你说,三年前那件事,以后会说清楚的。” “会。” “我等着。” 他站起来,收拾了包袱,在门口站了一下,看了王也一眼,抱拳,说,“王兄,这几天多谢。” “一路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