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十年?”裴清说,“为什么住在这里?” 老关照没有立刻回答。走到那间木屋前,推开门。里面有些灰尘,但家具还在,没有被破坏。 “那时候,”老关照说,“我受了重伤,躲在这里养伤。养了差不多三年。剩下的时间,是在这里闭关练功。” “受了重伤?”沈无极问,“是因为什么?” 老关照走进屋,拍了拍桌上的灰尘。“很久以前的事了。跟三十年前江湖上一场乱事有关。那时候我还年轻气盛,掺和进去,吃了大亏。” “和江怀远有关吗?”裴清问。 老关照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看了裴清一眼。“你怎么会这么问?” “只是觉得,”裴清说,“江怀远这个人,从老关照您最初提到这个名字时的语气,到现在整件事您参与的程度越来越深,我猜,这件事对您来说,可能不只是'帮忙'。” 老关照沉默了很长时间。 屋里几个人都没有说话,等着。 “江怀远,”老关照说,“三十年前,不叫这个名字。” “什么意思?” “他那时候,叫江仲方,”老关照说,“我们曾经是朋友。”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朋友?”裴清说,“您和江怀远认识?” “不止认识,”老关照说,“年轻时,我们一起走过一段路。那段路,我们遇到不少事。那个时候的江仲方,是个很有想法的人。对那件真实,有很深的理解,比同龄人深得多。” “那后来呢?” “后来,”老关照说,声音低了下去,“有一次,我们遇到一件事。那件事要做一个选择。怎么处理一个已经没法挽回的局面。” “什么局面?” “那年,”老关照说,“江湖上有一处门派,因为内部的纠纷,几乎要分裂。两边都找到了我们,希望我们能站在自己那一边。那时候我们年轻,觉得自己能做点什么去调和这件事。” “调和成功了吗?” “没有,”老关照说,“我们去了那个门派,想从中调解。但到了那里,发现事情比我们想的复杂。不是简单的内部矛盾。是有人在背后推动整件事往分裂的方向走。” “是谁?” “那个人是那个门派里一个长老,”老关照说,“他想借着这场分裂,把门派里反对他的人都清出去。他需要一个外部的借口。我们去调解,正好被他利用了。他散出去的消息,说是我们挑起的事。” “那这件事最后是怎么解决的?” “没有解决,”老关照说,“那个门派最后分裂了。那个长老达到了他的目的。但我们两个人,被那个门派剩下的人,当成了挑事的人。被追杀。” “追杀?”沈无极说,“这件事这么严重?” “严重,”老关照说,“我们逃了。逃出来,但那次我受了重伤。江仲方也受了伤。我们逃到了这里养伤。” “这里?这间木屋?” “是,”老关照说,“我们在这里养了差不多一年。伤养好了。但江仲方那一年里变了。” “怎么变了?” “他那次受的伤,”老关照说,“伤到了他丹田那里一处关键的地方。那处地方伤了之后,他那件真实走的路,再也走不到他原来走到的地方了。” “卡住了?”王也问。 “对,”老关照说,“他那件真实原本走得很深。那次伤,让他永久地卡在了一个地方,再也进不去了。” “那他,”裴清说,“接受了吗?” 老关照摇了摇头。“他不接受。他开始到处找,能弥补那个缺口的办法。找各种秘籍,丹药,甚至一些邪门的法子。我劝他,没用。” “那您呢?”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