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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鐧惧害鎼滅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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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3章 果然还是男人心狠啊-《被家暴致死,我靠弹幕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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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青山眉眼间积聚起一股愤怒,声音都跟着冷厉了几分,显然是被赵江的行为给气到了。

                                          “他偷偷藏进了您在绣坊的房间!”

                                          “嗯?”

                                          到她的房间里去纵火吗?想要烧死她?

                                          可她根本没在绣坊啊!

                                          姜安宁愣怔了好一会儿,一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赵江进她房间做什么。

                                          行窃?

                                          段青山沉默。

                                          姜安宁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赵江有可能是来做什么的,又为何会让段青山这般难以启齿,先是惊讶,后是觉得可笑,最后满腔愤怒。

                                          她慢慢地捏紧了拳头,将指骨捏的嘎嘣嘎嘣响,咬牙切齿恨到了极点。

                                          “他是拿我当什么?”

                                          “他们赵家是在拿我当什么!”

                                          “软弱可欺的软柿子吗!”

                                          姜安宁从未有一次,有现在这般怒恨过。

                                          怒着怒着,她便笑了。

                                          “真是可笑!他们怕是除了这种下作恶俗的手段,就再也想不出别的主意了吧?”

                                          “淫虫上脑的废物东西!”

                                          段青山抿嘴,克制了下情绪,尽可能平静的说道:“奴发现赵江的时候,他正浑身赤条的躺在您床上,用被褥遮挡了身躯。”

                                          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是明显了。

                                          更佐证了姜安宁的猜测没错,赵江的的确确也是想玩火。

                                          不过,想玩的,是股恶俗的邪火。

                                          段青山怒意之下,愧疚更多:“是奴的疏忽,没有注意到这杂碎是什么时候溜进绣坊后院的。”

                                          姜安宁骂过之后,已然冷静许多。

                                          她重新放松了身体,靠坐回去:“除了赵江躺在我床上,还发生了其他什么事?”

                                          若只是抓到人,段青山大概不会这般欲言又止,满心愧疚。

                                          此时这副羞愧的无脸见她的样子,肯定是还发生了什么其他的事情。

                                          “主上料事如神!”

                                          段青山惊讶之后,更加羞愧,低声沉闷道:“当时,绣坊里……”

                                          “当时绣坊里头,正有几个结伴而来的妇人,在看绣品,说是家里头的姐儿要出嫁,过来看看陪嫁。”

                                          “只是那几个人瞧着,着实有些奇怪。”

                                          “明明穿着打扮,都不怎么显贵,衣裳甚至松松垮垮的,都不合身,还有线头儿露在外头,可那进出的派头,却又实打实的显摆着尊贵,身边跟着七八个粗壮汉子,寸步不离的保护着。”

                                          “奴总觉得,这几个人实在是违和。”

                                          “后来果然……”

                                          段青山咽了咽口水,一阵后怕:“她们借口要去登东,问了我这附近哪里能方便,我便让她们去了后院。”

                                          他说着,心里一阵悔意,懊恼当时不够警惕。

                                          “她们去了后院时,我没有多想,加上又都是女眷,我也不好跟过去。”

                                          “直到她们去了好久不曾回来,我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儿,便急着到后院去,想要盘查。”

                                          “我本以为,她们是想要行窃,便先去了主上您的房间检查。”

                                          没想到,会意外的先把赵江给抓了。

                                          “奴当时瞧见那几人,都站在院子里,探头往屋子里头张望,有人甚至要吵嚷开,吸引外面的人进来,便自作主张,把人一起按住了。”

                                          段青山声音微顿,有些不大自然,后背更是僵直。

                                          “奴本来是想着,主上您的屋里头发现了男人,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被这些人给瞧见,万一有那个碎嘴子,出去胡乱造谣,说些难听的话中伤您,岂不是要害的您,冤屈满身,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段青山吞咽了下口水,僵直的后背松缓了许多:“倒是没有想到,这几个都是些软骨头,奴才刚让人将她们给按下,她们便迫不及待的招供,将一切事情都说了个干净。”

                                          姜安宁闻言,略挑了挑眉,似笑非笑:“让人?”

                                          “我怎么记得,在宋姐姐出事儿之后,绣坊里头,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段青山原本放松下去的后背,再次僵硬直挺。

                                          他紧张的双手止不住用力,将勒马的缰绳扯得快要勒死马儿。

                                          马儿吃痛,咴咴儿了几声,顿时张扬起马蹄,直立起来,险些将马车给掀翻在地。

                                          段青山面色一慌,赶忙的松开了手,马儿立马快速向前奔跑,险些将马车掀飞起来。

                                          他赶忙又回过神来,紧张的重新抓住缰绳。

                                          好在是这会儿,已经是后半夜。

                                          大街上早就没了行路人游逛。

                                          否则这般,肯定是要伤到一两个人的。

                                          待到控制好了马车,段青山吓得额头上都多了一层汗。

                                          他跌下车,紧拽着缰绳,跪在地上,声音颤抖:“主上,您没事儿吧?”

                                          “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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