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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鐧惧害鎼滅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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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6章 光着屁股拉磨-《被家暴致死,我靠弹幕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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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实吗?”

                                          姜族长底气越说越足,腰杆子都挺直了起来。

                                          “可嫁妆是什么?”

                                          “那是你为了嫁到人家家里去,也为了感念人家给你聘礼的恩情,赠予给人家的。”

                                          “你给出去的东西,再往回要……那不是不要脸吗?”

                                          “你咋好意思的呢?我就问。”

                                          “更何况,东西是你自己给出去的,也是你自己死活不想嫁,可不是人家赵家不愿意娶,人家赵家,都没追究你讨要补偿……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要知道,就是因为说了与你的亲事儿,赵海便没有再相看其他人家了!”

                                          “结果这亲事都说定了这么长时间,你却说不嫁就不嫁了。”

                                          “于情于理,你都欠着人家一个媳妇儿。”

                                          “把你给出去的那点儿嫁妆当成是补偿,不也应当应分的吗?”

                                          姜族长一番话说的理直气壮,说的自己都信了,止不住的点头,对这套理论很是认可。

                                          四周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在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匪夷所思。

                                          不知道是谁,不小心说出了声音:“……族长他这话,说的有些不太对吧?咋听着那么让人不得劲儿呢?好像有点儿太强词夺理了吧?这不就是狡辩吗?无理搅三分的感觉。”

                                          微弱的声音,在针落可闻的此时,显得格外清晰。

                                          姜族长顿时老脸一黑,目光锐利的,瞬间就锁定了那个说话的人。

                                          吓得那人浑身一激灵。

                                          生怕等下,姜族长会像刚刚那般,一言不合的,冲过来把他也踢死。

                                          众人纷纷避开了目光,不愿意与姜族长产生对视。

                                          明显是不太认可姜族长这套双标诡辩的。

                                          人群再次寂静无声起来。

                                          姜安宁忽地笑了两声,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安静。

                                          “看来,群众的眼睛,果然是雪亮!”

                                          “就算我什么都不说,大家伙儿这心里头,也都跟明镜似的。”

                                          “什么都懂,什么都明白。”

                                          “知道是非黑白。”

                                          姜安宁瞥了眼姜族长,连与人辩驳,跟人讲道理的念头都没有,只轻笑了一下,仿佛对方只是个无足轻重的东西,根本不值得搭理。

                                          可明明她什么都没有说,连反驳一句都不曾,却好像什么都说了,令人如芒在背。

                                          姜族长脸色十分难看,怒瞪着姜安宁,期望对方能够向他服个软儿,别让他下不来台。

                                          奈何,姜安宁连个多余的眼神儿,都懒得施舍给他。

                                          姜安宁瞥了眼仍旧盯着他,仿佛还惦记着蓄势待发,与她搏命的姜大树一眼。

                                          “大家伙都不是瞎子,你儿子究竟是怎么死的,所有人都看见了。”

                                          “不是你颠倒几句黑白,就能够改变事实的。”

                                          姜安宁到底还是心软了。

                                          她想着,丧子之痛,的确是足以令人疯癫。

                                          或许,姜大树也并非存心想要将责任甩锅给她。

                                          只不过是一时间,接受不了丧子的巨大打击。

                                          急切的需要一个,能来承担罪责,减轻他心内愧疚的人。

                                          最好是,还能再索要点钱,免得老无所依,晚年凄苦。

                                          毕竟,到这个年纪了,总不能再生一个吧?

                                          就算生的出,也未必养的大了。

                                          姜安宁想着,若人能够及时悔过,不妨此时就此揭过。

                                          到底是死了儿子……

                                          “你放屁!”姜大树怒不可遏,捏紧了拳头,只是忌惮着姜安宁拎他就像是拎小鸡儿似的力气,不敢再贸然上前,只能怒声逞口舌之快。

                                          “我儿子就是你害死的!”

                                          “是你!”

                                          “你这个毒妇!”

                                          “如果不是因为你勾搭了我儿子,让他为你说话,与族长呛声,族长怎么会一时不慎失手,活活踢死了他!”

                                          “这都是你造成的!”

                                          “都是你!”

                                          姜大树歇斯底里,神情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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