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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2章 饥饿营销-《被家暴致死,我靠弹幕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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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这东西,有返老还童,青春永驻的功效。”

                                          “可我看你这里来往的,大多都是男子。”

                                          “而你刚刚又提到,男人更迷信于壮阳补肾这种事儿。”

                                          “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这燕窝,除了有青春永驻返老还童的功效,实际上,还有让人再展雄风的功效吧。”

                                          晚娘不说话了。

                                          “你又说,楼下来吃饭的这些人,更多是为了等着见买到那五份养生佳品的人。”

                                          “说买到这五份养生佳品的人,是他们想尽办法,都不一定能够见得到的大人物!”

                                          “可江安县是个什么地方?”

                                          “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

                                          “出过最大的人物,恐怕就是县令了。”

                                          “哪里还会有什么其他的大人物?”

                                          “除非,这大人物,都是从外地慕名而来的。”

                                          “可以如今的交通水平,稍微远点儿的地方,往返都至少要三天起步。”

                                          “什么样的大人物,竟然有这样多的时间,专门跑到江安县来,就为喝一盅燕窝?”

                                          姜安宁冷笑:“所以过来买东西的,大概率只是那些大人物家里的下人。”

                                          “一个下人,哪里值得这么多人,专门跑到这里等着,亲自见一见?”

                                          “除非……”

                                          姜安宁声音微顿,看着晚娘明显的心虚,心中已经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

                                          她呵呵笑了两声:“除非,这些来人背后的主人身份不一般。”

                                          “俗话说的好,宰相门前七品官。”

                                          “能值得人不远万里,奔赴到这么个小小县城酒楼来见的下人,小来也不是什么普通的下人。”

                                          晚娘目光躲闪:“只要进了门来就都是客,说什么普通、不普通的……”

                                          “你们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姜安宁再次问了一遍,晚娘退后了几步,手指绞着手绢,低头不语。

                                          “既然你也不否认,来的都是千里之外,某些大人物家的下人。”

                                          “那我不仅就更要好奇了。”

                                          “得是什么样的燕窝,经得起这样的颠簸,又是什么样的燕窝,能在煮好了之后,在路上运输好些天,还能吃?还放不坏的?”

                                          “放了防腐剂的吗?”

                                          姜安宁曾在她阿娘的手札上看到过,说这世间,有很多的防腐剂。

                                          其中最神奇的,就是那种能保持食物,放上一两年都不腐坏的。

                                          不过阿娘也说了,这种往往是添加了大量的防腐剂。

                                          吃不得,很伤身的。

                                          晚娘低头,绞着手绢说不出来话。

                                          “是姜轻轻指使你的?”

                                          姜安宁又问。

                                          晚娘摇头:“不是……”

                                          “那是谁?”

                                          晚娘又不说话了。

                                          姜安宁索性也不问了,起身,看了人一眼:“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我也不再问了。”

                                          “只从此以后,你我二人,桥归桥路归路,各自安好吧!”

                                          晚娘不敢置信的看着人,心伤委屈:“你不想要我了?”

                                          姜安宁:……

                                          什么话!

                                          什么话!

                                          搞得好像她们两人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似的!

                                          她干脆白了人一眼。

                                          随后声音严肃,好像生怕是被误会,急急忙忙的解释:“我替你赎身,你为我磋磨死赵元山,咱们之间的交易,已经完成了。”

                                          “也可以说是互不相欠。”

                                          “哪有什么谁要谁,谁不要谁的关系。”

                                          “你不要胡思乱想。”

                                          姜安宁说完便要走。

                                          晚娘追上去,拉住人的手:“你不要走。”

                                          “我已经跟着你姓了。”

                                          “那我就是你的人。”

                                          “在我心里,没有谁是能比你重要的。”

                                          她声音哽咽,甚至是耍起无赖:“反正、反正我现在是你的了!为我赎身的是你,你承不承认都是如此。”

                                          她瘪了瘪嘴,心里委屈,眼睛跟着泛红起来。

                                          “我也不是不想告诉你。”

                                          “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她其实就是眼瞎看上了一个男人,结果那个男人却只是利用她,对她根本没有任何情意,她却傻乎乎的把一颗心都掏了出去?

                                          可眼见着姜安宁不像是在与她开玩笑,晚娘害怕了。

                                          “你不要走。”

                                          “我现在只有你了……”

                                          她呜呜啜泣了几声:“我、我、我是、是因为王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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