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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5章 放松,把自己交给我【七千字】-《靳少,吻安》


                                          第(1/3)页

                                          傅南书没想到靳寒舟这么快就查到是她把许胜安带来南城的,她郁闷的同时,却极其的不甘,她忍不住问靳寒舟,“舟哥,你就一点都不介意吗?她曾是别人的童养媳,还被她养父——”

                                          猥亵过三个字还没说完,靳寒舟就冷冷地打断了她,“我为什么要介意?”

                                          “别说她曾是别人的童养媳,就算她嫁过人,只要她现在属于我,我为什么要去介意?”

                                          靳寒舟的丝毫不介意让傅南书心口发痛,“你就没有怀疑过她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她可是她养兄的童养媳!

                                          她不跟她养兄好,却跟你好。

                                          你不觉得她这样很见异思迁,嫌贫爱富么?”

                                          “都什么年代了,被卖去当童养媳又不是她自愿的。

                                          谁规定她就一定要跟她养兄在一起?

                                          再说,她养兄早在四年前就不在人世了,她怎么就见异思迁了?”

                                          “什么都没查清楚之前,就任意断定一个人的为人。”

                                          靳寒舟痛斥傅南书,“这就是你傅家大小姐的教养?”

                                          “我……”

                                          傅南书被训得无地自容。

                                          “你之前怎么挑拨,我都可以容忍,因为信不信,在我。但是你不该把她的伤疤揭开,让她痛。”

                                          “南书,你记住了,我能捧你上天,自然也能让你坠地,别不珍惜你如今的生活。”

                                          傅南书用力地捏紧手机,没吭声。

                                          “以后有我和她的局,你就不必来了。”

                                          靳寒舟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傅南书在靳寒舟挂断电话后,气得将手机砸了出去。

                                          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的明明是许简一被扫地出门。

                                          为什么——

                                          为什么对她,就是利用。

                                          对许简一却是百分容忍,就连她隐瞒她是别人童养媳的事情都可以容忍!

                                          傅南书气得眼睛通红,却也知道,她不能拿许简一如何了。

                                          靳寒舟是真的在警告她。

                                          她要是再背后搞小动作,他真的会将她从山巅扯下山谷。

                                          这几年,傅南书是靠着靳寒舟才能在娱乐圈过得顺风顺水。

                                          失去靳寒舟的倚仗,过往那些看她不顺眼的人,必定是要吞了她的。

                                          即便再不甘,傅南书也是不敢再挑衅靳寒舟的权威了。

                                          恨却又无法再做什么的傅南书撒气地将床上的枕头全都打落在地上。

                                          她双眼通红,眼底满是怨毒地瞪着墙面的电视机,气的胸口直起伏。

                                          许简一没出现之前,明明一切都还好好的。

                                          她为什么要出现!

                                          为什么要打破她安宁的生活!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要有许简一这个人!

                                          她怎么不死在山里。

                                          她不回来,舟哥就还会跟像疼妹妹一般地疼她!

                                          傅南书又发了好一会儿疯。

                                          -

                                          此时景山别墅。

                                          靳寒舟在挂断傅南书的电话后,便重新回到了床边。

                                          床上的许简一似是梦魇了。

                                          她恬静的睡容开始变得不安了起来。

                                          额上也开始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靳寒舟瞧见后,心疼地上前握住她的一只手,另一只手则是拿着纸巾,帮她擦汗。

                                          就在靳寒舟帮忙擦着汗的时候,许简一忽然睁开了眼。

                                          她的眼睛是毫无焦距的,整个人显得有点惊恐。

                                          靳寒舟俯身下去抱了抱她,“没事了,只是个梦。”

                                          许简一歪了歪头,失焦的眼眸慢慢地变得清明。

                                          半晌。

                                          她抬手回抱靳寒舟,就着鼻音回了句,“嗯。”

                                          靳寒舟低头在她的鬓角吻了吻,“继续睡吧,我陪着你。”

                                          许简一松开靳寒舟,重新闭上了眼睛。

                                          靳寒舟脱了浴袍,赤着身躺进了被窝。

                                          许简一在他躺下来后,侧过身,将手搭在他的腰间,脸颊往他胸膛上蹭,像只跟主人撒娇的幼猫。

                                          靳寒舟也侧身。

                                          他将手放到她的脖颈下方,任她枕着。

                                          另一只手则是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动作爱怜且布满怜惜。

                                          -

                                          许简一来大姨妈了。

                                          靳寒舟是被许简一的痛吟声给惊醒的。

                                          因为担心许简一后半夜还会做噩梦,靳寒舟并没有睡熟,许简一这边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他立马就醒来了。

                                          看着蜷缩成一团,双眸紧闭,满脸痛楚,时不时呻吟的许简一,靳寒舟满是紧张地询问她,“宝宝,怎么了?”

                                          “我大姨妈好像来了。”许简一有气无力地回靳寒舟。

                                          许简一的生理期不太规律,时而提前,时而推迟,所以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具体哪天会来大姨妈。

                                          靳寒舟闻言,立马掀开被子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

                                          白色的床单和她杏色的睡裙上,都被染红了一小片。

                                          “我去给你拿小裤子和睡裙。”

                                          靳寒舟说完,便下床去衣物间帮她将换洗的睡裙和安心裤拿了出来。

                                          许简一来经的前两日,经血比较多,而且会侧漏,她晚上都是用的小裤子。

                                          伺候许简一这件事,靳寒舟如今是愈发的得心应手了。

                                          他把睡裙和小裤子拿来后,先是去洗手间,用许简一的洗澡毛巾用热水打湿,然后出来帮她擦洗。

                                          许简一虽然觉得难为情,但肚子实在疼得慌,加上她浑身上下,该看不该看的,靳寒舟都看过了,她也就懒得矫情了。

                                          她直接闭着眼躺在那,任由靳寒舟将她翻来覆去,为她擦洗身子。

                                          将安心裤和干净的睡裙给许简一换上,像抱婴儿般的,靳寒舟将许简一从床上抱起来。

                                          许简一顺势就抱住了靳寒舟的脖颈,双腿缠在他腰间,头埋在他肩颈上。

                                          床单脏了。

                                          得换。

                                          这会儿张嫂已经睡了。

                                          只能靳寒舟自己动手铺床了。

                                          将许简一抱到厅房的沙发上,靳寒舟赶紧回来将染了血的床单扯掉,换上新的。

                                          换上新床单,靳寒舟便回厅房,将蜷缩在一块,眉头微微蹙起,手捂着腹部,无意识呻吟的许简一抱回了床上。

                                          -

                                          许简一痛经还没开始调理。

                                          上回靳寒舟让医生开的调理药,许简一吃一次,就吐了。

                                          后面死都不肯吃。

                                          靳寒舟拿她没办法。

                                          只能让人去研发可以吞,且不太难吃的药。

                                          目前药在研发中,还没研发出来。

                                          -

                                          将许简一放到床上,靳寒舟下楼给她煮红糖姜茶去了。

                                          约莫十来分钟,他就端着新鲜出炉的红糖姜茶上来了。

                                          将姜茶放到床头柜上。

                                          靳寒舟把许简一从床上抱到了腿上,一手揽着她的背,让她靠坐在怀里,一手则是端过用红枣枸杞煮的姜茶搁在手里。

                                          他用揽着她的那只手来端碗,空余的那只手则是捏着瓷勺。

                                          舀一勺子姜茶吹温,他才喂到许简一的唇边,喂之前,不忘先哄她张嘴,“宝宝张嘴。”

                                          许简一并没有睡过去,肚子疼得她睡不着。

                                          这会儿听到靳寒舟让她张嘴,她就听话地张开嘴。

                                          姜茶甜里是带着点辣的。

                                          对于不吃辣的许简一来说,这点辣还是让她蹙起了眉梢。

                                          不过也不是第一次喝了。

                                          多喝两口,也就适应了。

                                          姜茶入腹,肚子暖起来,痛意没那么明显了。

                                          许简一紧蹙的眉梢也跟着放松了少许。

                                          她刚喝了姜茶,靳寒舟并没有立马让她躺下去,而是抱着她,用被子裹着她,一边帮她揉小腹,一边爱怜地亲她的额,“好些没?”

                                          许简一神情恹恹地靠在靳寒舟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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