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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5章 放松,把自己交给我【七千字】-《靳少,吻安》


                                          第(3/3)页

                                          她看了一眼亮堂的天,很是难为情,“现在是白天……”

                                          “拉了窗,就是晚上了。”

                                          穆良缘大长腿一迈,转眼就来到了卧室门口。

                                          他踢开卧室的门,将程锦绣放倒在床上。

                                          程锦绣躺在床上,看着正在脱衬衣的穆良缘,心中无比的紧张。

                                          明明是一个孩子他妈了,她经验却少得可怜。

                                          唯一的一次经验,痛多于欢愉。

                                          许是第一次的痛楚太过于深刻,还没开始,程锦绣就先抖上了。

                                          穆良缘压上来的瞬间,程锦绣下意识抬手抵住他健硕结实的胸膛。

                                          她指尖发颤,整个人抖得像个筛子。

                                          穆良缘双手撑在程锦绣耳后的两侧,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大小姐,别拒绝我,我等这天,已经等了二十五年了。”

                                          都决定在一起了,程锦绣自然不会拒绝他的。

                                          她只是——

                                          “我有点紧张。”她声音发颤地同他说。

                                          “放松。”穆良缘低头亲吻她,“把自己交给我。”

                                          “嗯。”程锦绣努力放松自己。

                                          她闭眼,双手瘫在身体的两侧。

                                          穆良缘抬手去解开她身上的旗袍。

                                          还没等穆良缘的手碰到她,程锦绣似是想起什么,忙开口说道,“窗……窗帘。”

                                          穆良缘闻言,倾身去床头柜那拿过遥控器,将窗帘合上。

                                          房间陷入一片昏黑后,程锦绣忽然没有那么紧张了。

                                          但穆良缘却陷入了困境。

                                          原因是,黑麻麻的,他根本解不开程锦绣旗袍的扣子。

                                          解了好一会儿都解不开,穆良缘索性扬手一撕。

                                          听到撕拉声的程锦绣先是愣了愣,而后不敢置信地惊呼,“你把它撕了?”

                                          “我解不开。”

                                          穆良缘无辜地说着。

                                          “它很贵的。”

                                          心爱的旗袍被撕,程锦绣顿时不紧张了,开始肉疼了。

                                          她的旗袍大多都是私人定制的,一件就好几万块。

                                          穆良缘竟然把她上万块的旗袍给撕了……

                                          程锦绣的血压有点上来了。

                                          “我给你买。”

                                          穆良缘不想两人的初次,尽在纠结旗袍上面了,“大小姐,咱就不要在这个时候,商议这个了。”

                                          被堵住嘴的程锦绣,“……”

                                          -

                                          程锦绣以为自己会跟第一次那般,疼得死去活来,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因为——

                                          穆良缘,好像不太行?

                                          结束了?

                                          这么快?

                                          黑暗中,程锦绣震惊地眨了眨眼。

                                          程锦绣身后的穆良缘想死的心都有了。

                                          也不知是太紧张还是太激动,他竟然——秒了。

                                          程锦绣若是没经验,穆良缘还不至于那么想死。

                                          偏偏她有过。

                                          她会不会觉得他这方面不如靳风那个老男人?

                                          不行!

                                          穆良缘赶紧重振旗鼓,势必要一雪前耻。

                                          然而就在穆良缘准备一雪前耻的时候,门铃响了。

                                          程锦绣条件反射地推开了他。

                                          被推开的穆良缘没忍住,骂了句国粹。

                                          他翻身从床上下来。

                                          捡起衣服套上。

                                          穆良缘沉着脸出来开门。

                                          看着去而复返的靳寒舟,穆良缘真想高低给他整两句。

                                          他有事不能事先说完再走?

                                          偏要这个时候返回来?

                                          靳寒舟何其精明的人。

                                          一看穆良缘衣裳凌乱,一副被他打扰好事的神情,而屋内不见程女士人影,他顿时就露出了耐人寻味的表情。

                                          他笑眯眯地将手里的东西递给穆良缘,“程女士刚出院,不宜怀孕,这个给你。”

                                          顿了顿,他才又补充,“如果我来迟了,记得让她吃颗避孕药。”

                                          看着靳寒舟手里的套套,穆良缘,“……”

                                          “你们继续,我就先走了。”

                                          将套套递给穆良缘,靳寒舟吹着口哨,走了。

                                          被迫拎着一袋套套的穆良缘心情很是复杂。

                                          有个太热心的继子,似乎不是一件好事儿。

                                          这种东西,竟然也给他送。

                                          他几岁的人了,需要他来提醒他这个?

                                          穆良缘早在靳寒舟让人把程锦绣的衣物送来的时候,就发信息给秘书,让他给他床头柜上,备上这个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靳寒舟,谁让穆良缘长了一张正人君子的脸。

                                          他哪能想到看着就不像孟浪之人的穆良缘会事先备好了作案工具,甚至大白天,就把人给就地正法了?

                                          所以说,男人这种生物,就没有真正正经的。

                                          表面装得再正经,也掩盖不了他们如狼似虎的本性。

                                          男人都是肉食的动物。

                                          尤其是在心上人面前,个个都是狼。

                                          -

                                          卧室的门没关。

                                          靳寒舟跟穆良缘说的话,程锦绣全都听到了。

                                          程锦绣羞耻得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有什么比自己和男人大白天亲热却被亲儿子给撞破来的令人社死的么?

                                          程锦绣是没脸继续了。

                                          她在听到靳寒舟的声音后,就起身去衣物间,翻出自己的衣服套上了。

                                          穆良缘回来看到空无一人的大床,心里忍不住把靳寒舟给狠狠问候了一遍。

                                          将靳寒舟送上来的套套放进床头柜,穆良缘朝浴室走进去。

                                          看着已经穿好衣服,弓着身在洗手台前洗着脸的程锦绣,他走上前去抱住她的腰肢,有点气闷地解释,“我刚刚太紧张了。下次我一定不会这么快了。”

                                          程锦绣忽然觉得此时此刻的穆良缘和她记忆里的他变化不太大。

                                          他骨子里还是那个黏她的小弟弟。

                                          程锦绣抬眸看了眼镜子,温声安慰他,“没关系。”

                                          她独守空房了二十多年,这方面其实并不强。

                                          可能是第一次的阴影太大,以至于她对这种事情,并无期待感。

                                          怎么会没关系!

                                          穆良缘恨不得现在就一雪前耻。

                                          但他也知道,有些事情,一旦中断了,就不好再继续了。

                                          穆良缘到底是不甘心的,他凑到程锦绣耳边,事先打好商量,“晚上继续?”

                                          程锦绣实在是受不了他这直白的劲,红着脸含糊地应道,“再说吧。”

                                          她说完,直接抖开他,往外走。

                                          穆良缘淡笑着跟上她。

                                          -

                                          许简一发现靳寒舟回来后,便怪怪的。

                                          他老是笑得特别贱。

                                          让人看了贼想揍他那种贱贱的笑。

                                          许简一实在是忍不住了,在将嘴里他喂过来的果肉咽下去后,看着笑得一脸欠揍的靳寒舟,问道,

                                          “你从回来到现在,就笑得让人很想揍你,干嘛了你?”

                                          靳寒舟将许简一拎到腿面上坐着,颇为自恋地说,“我在想,我一定是天底下,最善心的继子。”

                                          许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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