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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牟丽丽道：“不要说得那么高尚，我就是找一条赚钱的门路。”

    “如果真是为了赚钱，那你为什么非要接农产品的广告啊，你那个视频号，不是打歌的吗？你看哪个歌手去接农产品的？这调性就不一致。”

    “你又知道我的视频号是打歌的？”牟丽丽问。

    凌风坏笑：“当然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赶紧从实招来！”

    凌风嘿嘿地哼了那首《你的微笑》，道：“这首歌是不是你写的？你看我都会唱了。”

    “你……”牟丽丽想到这首歌的灵感是出自于凌风，她只觉得囧死了。

    凌风却道：“视频里面有我们的学生，你一定是被学生感动了，所以才创作出这样一首歌的吧？”

    牟丽丽立刻道：“对。”

    然后瞎编道：“那天不是看妮妮对我笑吗？还给了我艾草糍粑，她没有给你吧？”

    “妮妮太偏心了，居然只给你，不给我。”

    “你又不在教室。”

    “是不是有一半是我的，你一个人吃掉了？”

    “我给小柱吃了，不用小柱跑那么远回家吃饭。”

    “好吧，原谅你了。”

    牟丽丽又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视频号的？”

    “大数据精准推送，我本来也不知道是你，但是看到我们的学生，不是你又是谁啊？话说回来，你干嘛戴着口罩录啊？口罩录歌，不会影响声音吗？”

    “有一点吧。”

    “不行，抽空还是得去录音棚重录。”

    “这边哪有录音棚？”

    “你别小看宝山县了，这里啥都有，看你想不想找而已。”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车站走。

    ……

    牟丽丽看的农产品是当地的金桔。

    秋天了，金桔熟了，然而因为今年雨水少，金桔长相不好，原本谈好的果商要降价，这样一来，果农就等于白干了。

    所谓的农业公司，其实是当地ZF部门，负责推销农产品的，他们实在没办法，便在视频号找当地的人。

    别的博主都不理他们，只有牟丽丽回复了。

    牟丽丽一来，当地的两位同事热情地握着她的手，一顿猛夸，说她比视频号上看起来漂亮多了，人美心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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