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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第7章-《前妻难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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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没有正经的睡袍?”他喉结微沉,抽了抽唇角,捏着她的耳朵,低斥了声。

                                          却还是没抵住她的引诱,话音一坠地儿,男人擎住她的后脑勺。

                                          揪在他臂膀上的指尖,渐渐发白,只见她的眉眼如秋波剪水,贝白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唇。

                                          他一壁观赏着她隐忍的样子,一壁禁不住伸出两指,钳着她的下颌,迫她将唇齿分离,贴近她耳边:“忍不了就出声,我想听——”

                                          少年蓦然睁开了双眼。

                                          整个人如遭了五雷轰顶,僵在了榻上。

                                          秦陌的眼前一片发黑,心口似被人猛地砸了一下,咚咚狂跳的怀中,并没有香软可口的美人。

                                          屋子里静悄悄的。

                                          幔帘外,少女的呼吸声又轻又浅,一点儿都没有想过惊扰他的安眠。

                                          独有一丝异香从帘帐外溢入。

                                          秦陌抵着鼻尖,香气萦绕不绝。

                                          他心烦意乱地翻了个身,哑然察觉到下半身一阵湿漉漉的异样感,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少年脸色煞白,不得不撑腰起身,眼底闪过了一丝深深的懊恼,犹如困兽一般。

                                          懊恼完,又徒留一丝内心的迷茫。

                                          没头没尾的梦,姑且认作是年少气盛、血气方刚的春梦。

                                          少年仍是不懂,为何梦见的又是一名女子。

                                          又是她。

                                          --

                                          兰殊没有做任何的梦,睡得很沉。

                                          直到秦陌出门晨练,银裳端着盥洗盆入屋,于榻前轻轻摇了她好几下,她才苏醒过来。

                                          一睁眼,对上银裳惊疑不定的视线,“姑爷昨晚与姑娘圆房了?”

                                          兰殊茫然了双眼,一张素白的小脸上,全无历过房事的靡靡艳色。

                                          银裳微红着稚嫩的脸蛋,“门外守夜的元吉说,昨晚,世子爷叫水了。”

                                          兰殊的双眸更茫然了,她竟睡得这么沉,连他起来了都不知道。

                                          银裳望着兰殊懵懂无知的神色,失望之余,也大大松了一口气。

                                          盥洗过后,银裳于铜镜前为美人梳妆,捋着她一头乌黑的秀发,透过镜子看向她,忧思关切道:“姑娘还未来葵水,为了自己的身子,还是劝着姑爷再等等的好。”

                                          这下兰殊倒是笑了。

                                          她这话,说得秦陌很着急似的。

                                          他根本不会碰她。

                                          上一世,若不是她可劲儿地强求与引诱,她也不会沦为他枕席上的玩物。

                                          至于昨晚,他本是爱干净的人,许是睡闷了汗,才叫人抬水洗漱的吧。

                                          秦陌的体质十分特殊,夏天像块冷玉石,冬天却似个小火炉。

                                          上一世,他时常忙到深夜晚归,她撑着眼皮守在床灯前等他,有时也会不慎困睡过去。

                                          第二天,也只会发现自己抱着一个“人型巨偶”。

                                          他动静向来不大,她都不知他几时回来的,也不知他何时上的榻,自己又是何时,不知廉耻地拱进他怀里。

                                          但她确实极爱抱着他。

                                          想起那些她自以为甜蜜的旧时光,兰殊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流淌而过。

                                          有些可笑,又不可避免地,发酸发胀。

                                          未等她琢磨出这是个什么心态,元吉从长廊大步流星而来,轻叩门扉,躬身恭敬入门,迎面给她,递来了一枚香囊。

                                          “世子爷让小的送来给娘子的,希望娘子以后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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