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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鐧惧害鎼滅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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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第 11 章-《春情薄》


                                          第(1/3)页

                                          云姑姑连忙应声,下人进来把炭火都移了出去,外面的寒风顿时灌进来,谢明蕴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似乎有些能感受到昨晚容淮安冒雪回去的样子。

                                          “公主冷么?”

                                          容淮安轻笑了一声,明知故问。

                                          “怎会冷?”

                                          谢明蕴觉得自己的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看着容淮安的样子只恨不能现在就甩袖离开,她怎么从来不知道容淮安还是这么个睚眦必报的性子?

                                          然而身边还站着兄长,前面一大堆下人也看着,她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还得笑着咽。

                                          “太傅辛劳,又担本宫一句先生,为您做点什么,自然是应该的。”

                                          容淮安这才慢吞吞地看向谢明则。

                                          “殿下方才问什么?

                                          臣与公主……自然是不曾认识的。”

                                          谢明则眼中闪过几分狐疑,但两个人都这么说,他自然也不能再逼问,点点头道。

                                          “孤借你小书房一用。”

                                          张尚书禀了急事需现在处置,他来不及回东宫,便打算在公主府的小书房处理。

                                          “皇兄去吧。”

                                          谢明蕴恭顺点头。

                                          前脚谢明则离开,她脸上的笑也缓缓撤了下来。

                                          “公主请,便先练一个时辰的琴吧。”

                                          容淮安一拂衣袖落座。

                                          “既然是教习,太傅为何不教本宫?”

                                          眼见着他坐在那阖眼似乎打算睡去,谢明蕴又怎么会让他如此舒服?

                                          自己受冻练琴,他自然也不能好过了。

                                          “公主的琴术不是很好么?”

                                          他睁开眼。

                                          她的琴术好不好,谢明则不一定知道,帝后不一定知道。

                                          但容淮安知道。

                                          容淮安是如今上京唯一一个,与她那前十七年有牵扯羁绊的“故人。”

                                          “如今不好了。”

                                          谢明蕴把手揣在衣袖里,懒洋洋往后一倚,大有他不教就不学之意。

                                          不就是耗时间吗,她不能把炭火搬进来,还不能故意跟容淮安耗时间么?

                                          她心中如是想着,片刻后,容淮安也猜到她心中所想,撩了衣袍站起来道。

                                          “公主确定要教?

                                          那待会可别后悔才是。”

                                          这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谢明蕴细想,容淮安已经走到了她跟前。

                                          他低下头,深邃的眉眼泛出几分漫不经心的意味,高大的身形将垂落的光亮都遮住,谢明蕴骤然觉得有些冷,她心头一跳垂下眼,手不自觉地搅在一起。

                                          她坐着,他站着,这场景一时让她想起半年前在江南的时候,正逢盛夏,她时常喜欢窝在躺椅上睡觉,每每容淮安忙完回来,总是走到躺椅前,也是这样一个站着的姿势,弯了腰扣在椅子的两边,低垂下头看她,或吻她,或逗弄她。

                                          蝉鸣的声音嘶哑悠长,却比不上她被容淮安吻住的时候心头的燥意与喉间要溢出来的喘息,他身上清雅的气息无孔不入地侵过来,每每这时她在躺椅上软的身子都直不起来,便用一双水润的眸子去瞪他,再被他抱起来,掐着腰抵在一旁的窗台前。

                                          往昔静雅温和的嗓音也在动情的时候显得尤其惑人,他一遍遍拢过她的手,唤她。

                                          “阿蕴——”

                                          “公主。”

                                          清冷的声音与记忆中的重叠在一起,不合时宜地打断她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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