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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长被带走了，李花眼含热泪。

    李珊时间不多，白芷要送她去投胎。

    只是，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白芷看着李珊，轻声问道：“据我所探，橘子树下的男婴尸骨，最晚的是两年前，那这两年的男婴，你放到哪儿了？”

    李珊听到这个疑问，似乎并不奇怪，轻笑道：“你发现了。”

    她已经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一口气就说了出来。

    “山脚下向西走，第三个红房子，里面有人在炼尸油。”

    原本按照她的能力，根本没法在二十年内就布下杀人大阵，也不能隐藏气息。

    没错，她和山脚下的那些人做了交易。

    这个事，白芷一行人都知道，他们这次过来，就是要找到尸油的下落，这是打倒王家的最后一块石头。

    李珊执念已除，一五一十告知。

    “山脚下那些人修行很高，我不知道他们要这些婴孩的尸油是做什么的，不过，那里头有个人，你应该感兴趣。”

    白芷一听这话，有些讶异。

    李珊怎么会知道她对什么感兴趣呢？

    李珊看出了白芷的疑惑，笑了笑：“我虽然法力不行，但是对死人的气味十分敏感。”

    她看向白荷，低声说道：“你身边的这位小姐，虽然和真人没什么区别了，但是我能闻见她身上的死味，她是鬼，对吗？”

    白荷闻言，微微讶异。

    这小黑猫鼻子倒是好得很！

    李珊微微一顿，又开口说道：“我在山脚下的那个红房子前，曾经闻到过和这位小姐身上一样的味道，死气掺杂着活气。”

    白芷微微一愣。

    这是披了人皮纸特有的味道！

    她这一生，做出过两张人皮纸，一张在白荷的身上，另一张......

    李珊见白芷变了脸色，补充道：“那人戴着一个黑色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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