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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楼诗诗-《离婚后才发现我被觊觎很久了》


                                          第(3/3)页

                                          刘青云:“认识就好,诗诗,你朋友看上你的那件飞天女神了,你们沟通,梁总我先走了。”

                                          刘青云离开。

                                          楼诗诗笑了一下:“你看上那件了?”

                                          梁灿文:“嗯,没想到是你做的,我上次就说你的作品很出彩。”

                                          楼诗诗笑了一下。

                                          两人那晚在病床疯狂的做。

                                          这两天楼诗诗都没联系梁灿文。

                                          一呢,他是叶繁枝的男朋友。

                                          二呢,那晚的事楼诗诗觉得自己过分了,她那晚是黑化了,但是一时黑化,主要是气宁樾。

                                          现在还是气,但是不敢再黑化,要是宁樾知道,会打我。

                                          她怕被宁樾打,更怕宁樾带走女儿,不要她见面。

                                          梁灿文现在是‘人妻判官’,专治各种各样渣男老公。

                                          楼诗诗:“我那件作品本来只展出,既然你要,我送给你了。”

                                          梁灿文:“为什么?”

                                          “就为了……”楼诗诗害羞的缕了缕耳发,“那晚对不起了。”

                                          梁灿文豁达的笑了一下:“没事,终究是我在输出。”

                                          楼诗诗羞红着脸,咬了咬唇,低语道:“我吃了药了。”

                                          “什么药?你病还没好?”梁灿文问道。

                                          楼诗诗白了眼:“毓婷。”

                                          梁灿文笑了一下:“也好。”

                                          楼诗诗已经为梁灿文吃过两次毓婷了。

                                          梁灿文扯开话题:“这个陶艺怎么作,我觉得挺好玩的,能教教我吗?”

                                          “你喜欢?”

                                          “我很喜欢陶艺,要不然我来这里买什么陶艺?”

                                          楼诗诗听到这话就很开心,因为老公不喜欢这些,倒是灿文喜欢。

                                          “我教你,你去那台。”

                                          “好的。”

                                          于是,两人各自坐在一台陶艺拉胚机前。

                                          “灿文,你跟着我学,很好学的。”

                                          “好,我这个泥巴有点干,我加点水,诗诗,水太多了,都溅出来了!”

                                          “什么我水真多,是你在泥巴里加水加多了。”

                                          “噢,对对对。”

                                          梁灿文觉得玩泥巴挺有意思的,于是玩得更尽兴了。

                                          楼诗诗:“你要慢一点,别太着急,轻轻地贴着内壁朝里面钻,对,就是这样!慢慢的钻,然后就有水了。”

                                          梁灿文:“是有点湿润了。”

                                          楼诗诗:“灿文你别这样,洞口太小,你用拳头钻的话,容易撑大,到时候瓶子就不好看了。你要用中指和食指慢慢的,对~就是这样慢慢的搅动,一点点的往里面钻。”

                                          “哦豁,我撑破了,我修复一下。”

                                          说着就抓起一坨泥巴贴在洞口开始修复。

                                          楼诗诗:“你这是干嘛?修复了也是一个补丁,来,我教你。”

                                          楼诗诗很耐心的教学,梁灿文很认真的在学。

                                          时间在玩泥巴中流走。

                                          下午,梁灿文的‘艺术品’完成了。

                                          楼诗诗:“你第一次做,有这个样子很厉害了,接下来我们会上釉,再拿去烤几次,大概三天时间就完成了。”

                                          梁灿文:“谢谢楼老师指导。”

                                          楼诗诗一笑:“太客气了,走吧,我说送给你那件艺术品,我去拿。”

                                          梁灿文:“太客气了吧,周馆长说你花了三个月时间,我不能让你辛苦白费,我买。”

                                          “说了不用就不用,走吧,我拿给你。”

                                          “行,我也不客气了。”

                                          楼诗诗和梁灿文谈笑着往展厅走去。

                                          此时。

                                          宁樾开车来到陶艺馆,停在外面,刚走进展厅,就看到自己老婆和梁灿文有说有笑的往那边走。

                                          劲夫蹙眉,不,是宁樾蹙眉。

                                          因为自己老婆在自己面前从来没有这样轻松的笑过,却对另外的男人这样笑?

                                          就很不爽楼诗诗了。

                                          你要打她,别人不打她啊。

                                          随即又展开笑容:“梁先生。”

                                          闻声,楼诗诗一怔,脸色骤变,心都紧了,下意识的远离梁灿文一步。

                                          宁樾走上来,搂着楼诗诗的肩膀:“梁先生你好。”

                                          梁灿文礼貌的伸手和宁樾握了握。

                                          “宁先生你好,很巧,我来买陶艺,遇到诗诗在这里。”

                                          “是巧。”宁樾很‘豁达’,又看向楼诗诗旁边的飞天女神,“这是?”

                                          梁灿文:“是这样的,我看中了诗诗做的这件飞天女神,本来我要给钱买,诗诗太客气了,说送给我,宁先生你来了,这样我出钱买,不能让诗诗白忙活。”

                                          “不用不用……”宁樾赶忙拦住梁灿文,“当我是朋友就别给钱,给钱就见外了,诗诗把飞天拿给梁兄。”

                                          楼诗诗把飞天递给梁灿文。

                                          这两口子是真的很好啊。

                                          梁灿文笑道:“好吧,既然你们都那么客气,我就笑纳了,时间不早了,我请你们吃饭?”

                                          宁樾:“刚好不巧,今天有点事,这样吧,下次吧。”

                                          “好吧。”

                                          梁灿文和宁樾聊着天走出了陶艺馆。

                                          宁樾很贴心的把老婆扶上车,和梁灿文握手道别:“梁兄,我们就先走了,空了我们一起喝酒。”

                                          “慢点。”梁灿文举着飞天说道,心说:这两口子很恩爱,人也很好,宁樾很爱老婆。

                                          宁樾瞥了眼后视镜,一脚油门下去,车暴躁的加速。

                                          楼诗诗紧握着扶手,闭上眼,她意料到自己要被家暴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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