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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2章:把那艘船给爷叫回来!-《锦帐欢:我成了疯批皇子的药瘾》


                                          第(1/3)页

                                          头天晚上,殷霄年是在曲水胡同过的夜。

                                          第二天早晨将薛公公送出城之后,这才回到六皇子府。

                                          “查得如何了?”殷霄年刚一进门就问。

                                          卓骏赶紧跟上他的脚步回禀道:“回爷的话,薛公公送来的两位破译密文的高手已经在研究那几封信了。

                                          “茶马坊内所有的客人都审问过一遍,没有问题的已经放走了。

                                          “还有一些交代的不清不楚的人,暂时还扣押在茶马坊内。

                                          “小的已经给葛莲生上过几次刑了,但是关于跟金人相关的消息还是一概问不出来。

                                          “小的怀疑葛莲生不过只是明面上的掌柜,茶马坊主事的其实另有其人。”

                                          殷霄年闻言道:“那你还等什么呢?”

                                          卓骏闻言一愣,然后才一拍脑门道:“对啊,小的该继续去审葛莲生。

                                          “就算他只是个傀儡,也该知道幕后的主子是谁才对。”

                                          卓骏匆匆离开。

                                          殷霄年头也没回就喊了声:“站住,干什么去?”

                                          竹庆原本想趁机跟卓骏一起溜走,眼下只得停住脚步道:“爷,小的去打点儿热水,给您好好泡泡脚,去去乏。”

                                          每次薛公公在曲水胡同过夜,殷霄年这一晚都不会好过。

                                          一想到自己小心伺候的主子,要在那个阉人跟前听凭使唤,竹庆就心疼得不行。

                                          若非婉嫔一直被薛安齐控制着,殷霄年也用不着这般委曲求全。

                                          殷霄年的确一夜未睡,薛安齐又想出个新法子来折磨人。

                                          他说自己失眠,只有听着研墨的声音才能入睡。

                                          然后就让殷霄年站在他床帐外面,研了一夜的墨。

                                          殷霄年都已经记不清自己磨没几块墨锭了。

                                          直到现在他的右臂还是酸麻无力的。

                                          不过这些事,他从来都不说,竹庆也不敢多问。

                                          “泡脚就不必了,热两个盐袋帮我敷一敷肩膀吧!”

                                          殷霄年疲惫地在榻边坐下,难得主动地提了要求。

                                          竹庆顿时鼻子发酸。

                                          若不是真的撑不住了,殷霄年很少这般示弱。

                                          “爷,泡脚和盐袋也不冲突,小的都给您准备。”

                                          竹庆说着赶紧下去,不多时就带人端着脚盆和盐袋进来。

                                          “爷,这水温还合适么?这是之前太医给您开的药包煮的水。

                                          “太医说没事多泡泡,免得一到阴天下雨您就骨头缝儿疼。”

                                          鞋袜被褪去,双脚被放入热水中的瞬间,就连殷霄年都忍不住喟叹了一声。

                                          见殷霄年觉得舒服了,竹庆的心情才好了一些。

                                          他起身洗了手回来,正准备帮殷霄年脱去外衣敷盐袋的时候,发现他竟已经支着额头睡着了。

                                          竹庆立刻停住动作。

                                          但还是晚了。

                                          殷霄年十分警觉地睁开眼睛,发现是竹庆后又重新闭上了片刻。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神已经重新清明起来,仿佛刚才眼底的疲惫和困倦都只是竹庆的错觉。

                                          殷霄年三下五除二脱掉上身的衣物,露出上半身。

                                          之前被罚留下的淤痕已经全部褪去。

                                          清晨的阳光透过糊着高丽纸的窗户照在他身上,让他的肌肤看起来散发着光泽。

                                          他的身形还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单薄,但是宽阔的肩膀和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已经隐约能够窥见几年后的模样。

                                          “爷,小的先帮您揉捏一下,然后再热敷的效果会比较好。”

                                          竹庆的手刚落在殷霄年肩膀上,就觉得像是捏在了石头上。

                                          手下的肌肉立刻不受控制地聚到一起,抽筋般地虬结鼓起。

                                          殷霄年忍不住闷哼一声。

                                          竹庆吓得赶紧缩手。

                                          “没事,你去拿点儿药油,用力揉开就好了。”殷霄年道。

                                          这得多疼啊!

                                          竹庆不敢细想,心里第一万零一次地骂起了薛安齐那个老阉货。

                                          “爷,您忍者点儿。”

                                          竹庆倒了些药油在掌心捂热揉开。

                                          心一横,牙一咬。

                                          用力按在殷霄年的肩膀上。

                                          殷霄年没吭声,但是周身绷紧的肌肉,还是暴露出了他的真实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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