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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九章:受封-《第五种长生》


                                          第(3/3)页

                                          常笙与严四海坐在院子里,交谈着今日入宫的情形。

                                          “这么说来,你打算查这桩案子了。”

                                          严四海说道。

                                          常笙微微点头

                                          “我有种感觉,哥哥让我来此,便是为了查这桩案子。”

                                          严四海冷哼一声

                                          “我交代他办的事到现在都没办成,成天想着查案子,常小子这是拿我老人家开涮。”

                                          常笙轻笑了一声

                                          “你今日可有什么发现。”

                                          严四海眼神一变

                                          “周喜儿不简单。”

                                          “怎么说?”

                                          严四海将今日在二楼,二人的对话与常笙说了一遍,听得常笙直皱眉

                                          “便是这样,也不能说明什么,若他爷爷真是读书人,知道这些,却也不奇怪。”

                                          严四海目光如炬。

                                          “还是谨慎一点好。”

                                          却在二人说话之时,城主府外的太央道上,突然响起震天的锣声。

                                          “镗!”,“镗!”,“镗!”,“镗!”……

                                          冷清的太央道,突然热闹了起来,待常笙和严四海走出了城主府,官兵举着火把,如一条长长的火龙,进入了太央道。

                                          常笙与严四海看见满街的火把,正惊讶之时,一道寒芒趁夜袭来。

                                          惊风急雨般的一剑朝着常笙封喉而来!

                                          严四海尚来不及作出反应之际,那一剑已然来到了常笙眼前,即便如此,严四海依旧不慌,淡淡的看着那袭来的黑影面带冷笑。

                                          可转瞬之间,峰回路转,那剑竟与常笙交错而过,持剑的杀手只是与常笙和严四海打了一个照面,竟从二人之间穿过,窜入了城主府内。

                                          严四海神色一滞,随即反应了过来,低喝道

                                          “不好!周喜儿!”

                                          随即又冲回了府中。

                                          常笙愣愣的站在原地,刚刚发生的一切太过突然,导致她现在还未反应过来。

                                          只是听到严四海的呼声,她终于反应了过来,迅速往府内跑去。

                                          待常笙跑到周喜儿所住的院子外,却见那道黑影破门而出,又以极快的速度窜出了院子,与常笙擦肩而过,毫不停留,迅速逃离了城主府。

                                          “嘀嗒。”

                                          院子里,一滴滴的鲜血掉落在地上,行成了一条长长的细线。

                                          随后,严四海与周喜儿走出了屋子。

                                          “你们没事吧!”

                                          常笙焦急的走到二人面前,仔细查看着两人有没有受伤。

                                          周喜儿摇了摇头,笑道

                                          “姐姐我没事,多亏老严在我院子里埋了几条毒蛇。”

                                          常笙疑惑的看向严四海,严四海皱着眉头,解释道

                                          “我担心那凶犯会盯上这小子,便提前作了准备,没想到,我们来的第一晚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外面,锣声渐渐停了下来,但喧嚣声却是不断。

                                          三人走出府外,见那群官兵全都围在了兵部尚书府外,严四海随手抓住了一个路过的官兵。

                                          “怎么回事?”

                                          那被抓的官兵原本很是恼怒,可看见这三人是站在城主府门口,气焰又消了下去。

                                          “说是那付家小姐在自家院子里烧纸钱,差点给家里点了。”

                                          “快看!”

                                          周喜儿突然指向远处,一座官邸上空突然火光冲天,而官邸外,不少官兵正拎着桶救火。

                                          “去看看。”

                                          常笙面容平静,领着严四海和周喜儿走了过去。

                                          兵部尚书府外,官兵们进进出出,附近的人家也都站在门外看热闹。

                                          “准是这付小姐又闹幺蛾子。”

                                          “唉,这付大人权侵朝野,倒是生了个如此乖戾的女儿。”

                                          “这付家马上都要与李家结亲了,李尚书怎么想的,让儿子取个疯子回家。”

                                          “女儿再不争气,谁让人有个好爹呢,人家那是门当会对。”

                                          “也是,付大人便是生了个傻子,李大人也愿意迎回家。”

                                          在一旁的常笙听着这些妇人闲聊,也是心里好奇,问道

                                          “这刑部尚书和兵部尚书是要结亲?”

                                          那些妇人聊的兴起,也没发现她们中多了一个人,当即说道

                                          “那可不,这亲事早就定下了,那李公子与付小姐也是青梅竹马,只不过就是等付小姐年满十六再过门了,算算年头,也就是今年的事了。”

                                          常笙又问道

                                          “那付小姐怎么突然跟发了疯似的。”

                                          那妇人又说道

                                          “这谁知道,去年开始,这付小姐突然就这样了,这付家的主母也请相国寺的住持做过法事,也没什么用,就连那住持也说,这付小姐是被邪祟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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