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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 南衣城的一些故事-《此剑天上来》


                                          第(3/3)页

                                          于是看向云胡不知。

                                          “去帮我买点酒。”

                                          “我没空。”云胡不知倒不是推诿,而是确实没空。

                                          他这段时间便一直住在藏书馆,整天研究着他的长生大道。

                                          卿相看着云胡不知身边那一大堆典籍,也便作罢,正好瞥见了楼下竹林有人走过,赶忙叫住了他。

                                          “老谢去帮我买点酒。”

                                          楼下的无辜躺枪的谢先生叹息了一声,说道:“行。”

                                          卿相又在那里靠着栏杆,思考着日后悬薜院的方向了。

                                          其实悬薜院倒也不是真的只进不出。

                                          譬如数理院的一些设计,又或者风物院一些书籍,都是有给院里带来一些收入的。

                                          便是云胡不知写得那些稀奇古怪的书,人间也有人喜欢买来看。

                                          但是终究要养活一整个院的人,还是需要一些外部资金的帮助。

                                          卿相有点想抛弃人间剑宗这个坚实的盟友,去找别人了。

                                          毕竟剑宗天天打牌,真正像陈怀风这样有钱的,其实也没有几个。

                                          更别说丛刃这个老小子了。

                                          买个糖葫芦都要翻半天兜。

                                          还美其名曰已经千年没吃过了,难得怀念一下。

                                          我可去你的吧,上次去那里,请自己喝的酒都是从弟子那里榨过来的。

                                          卿相一面想着一面又叹息着。

                                          和他娘的丛中笑一个吊样。

                                          人间谁有钱呢?

                                          卿相在云胡不知的书堆上躺了下来,拍着肚皮百无聊赖地想着。

                                          缺一门大概很有钱,人们天天想着去那个破观里求签解运,肯定赚了不少钱。

                                          可惜缺一门从来不问世事,天天躲在青山里,研究那些所谓的命运。

                                          知识改变命运啊小子!

                                          卿相很想逮着卜算子骂他一顿。

                                          但是想想还是算了。

                                          人家虽然是小子,是后辈,还天天神神叨叨。

                                          但是终究是比自己高的人。

                                          打不赢打不赢。

                                          卿相拍着肚皮睡了过去。

                                          ......

                                          梅先生坐在悬薜院门口躺椅上眯觉的时候,便看见谢先生匆匆走了出去。

                                          “你去做什么?”

                                          “给院长买酒。”

                                          “......”

                                          天大地大,当然院长最大。

                                          所以哪怕谢先生是个小道第九境的修行者,也得任劳任怨的跑出去给卿相买酒。

                                          要是不买,说不定连青牛院五先生都坐不稳。

                                          当然,这肯定是开玩笑的。

                                          谢先生从大先生变成五先生,纯粹是自己上课说闲话,教人不用功,被人投诉了。

                                          这一点当初南岛却是深有体会,教着教着,就开始到处胡说,然后还开始骂人。

                                          梅先生作为谢先生多年好友,自然心知肚明。

                                          看着谢先生的背影远去,梅先生又在椅子上眯着觉。

                                          过了许久,谢先生才回来,手里提了一坛酒,梅先生看了转身便进去拿了一个小壶出来,看着谢先生呵呵笑着,说道:“给我倒一点。”

                                          谢先生:“.......”

                                          虽然很无奈,但是谢先生还是给梅先生倒了小半壶,一面念叨着:“到时候院长要是问起来,我可就直接告诉他的啊。”

                                          梅先生笑着说道:“你就不能说现在你去买也要涨价了吗?”

                                          “......”

                                          “好了,去吧去吧。”

                                          梅先生抱着酒壶挥着手说道。

                                          谢先生提着酒便向着藏书馆而去。

                                          梅先生便又坐回了椅子上,抱着那壶酒笑眯眯地喝着。

                                          故事当然总是向前的。

                                          梅先生现在已经很少哀伤了。

                                          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院里,扫着地点着灯,有事没事和谢先生喝点小酒。

                                          倒也安逸得很。

                                          至于李蝶。

                                          张小鱼走的时候没有告诉他们,于是李蝶最后还是选择了留在院里。

                                          梅先生喝了一阵的酒,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于是又跑去给院里点着庭院灯。

                                          忙碌了一会之后,抱着酒壶回到了大门口,看着那条巷子。

                                          却是突然想起了三月某个夜晚的那场闲走。

                                          陈鹤已经走了,南岛也走了。

                                          云胡不知也在终日忙着梅先生不知道的许多东西。

                                          所以大概梅先生那晚说的并没有错?

                                          走来走去,最终也不过是这样而已。

                                          梅先生抱着酒壶又回到了躺椅上。

                                          而后在缓缓到来的夜色里,很是安逸地摇晃着。

                                          大门依旧半开着,但是门外的风大概吹不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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