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小说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

                                      鐧惧害鎼滅储
                                      鐧惧害鎼滅储

                                      第一百七十三章 假都的一日风雪-《此剑天上来》


                                          第(3/3)页

                                          只是在面馆里坐一天,显然也是不太合适的。

                                          所以寒蝉坐了一阵,拿起了剑,走出了门去。

                                          世人与寒蝉不熟,寒蝉与世人也不熟。

                                          是以满街寂静,谁也没有说什么。

                                          寒蝉便在人间长街上走走停停。

                                          皇宫是在假都北面。

                                          倘若悬薜院在南面,自然便可以拖延更长的时间。

                                          可惜悬薜院在东面。

                                          那些街巷再长,终究也不过是那些距离。

                                          好在风雪知意。

                                          也许是真的快要结束了。

                                          在寒蝉吃完面之后,便突然下得大了许多。

                                          人间飞絮如白梨。

                                          也许真的是春风来了。

                                          只不过春风并不在假都,而是都外山林之中。

                                          长街空无一人,只是无数遮蔽了视线的风雪,寒蝉理所当然地带着剑,在雪檐下等着,一如所有的世人一般。

                                          人们很是古怪地看着那片浩荡风雪里按剑而立的白氅男子。

                                          心想你难道真的打算拖到一日将尽再过去?

                                          寒蝉如果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肯定会诚恳地夸上一句。

                                          你可真聪明。

                                          暴雪在暮色出现在天边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

                                          似停非停。

                                          只是不再像先前那般狂暴。

                                          等得昏昏欲睡的人们,终于发现寒蝉抬头看了一眼暮色,而后开始向着皇宫方向走去,于是精神一震,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这一次寒蝉确实没有再闲逛乱走,按着剑在风雪里平静地走着。

                                          世人被压抑了许久的心思,终于活络了起来。

                                          一路怀揣着期待,随着寒蝉去了宫门那边。

                                          宫门处等着的近侍早已经风雪白头,只是看起来依旧毫无怨言。

                                          大概就像昨日面对悬薜院的先生时所想的一样。

                                          他是没得选的。

                                          寒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宫门正对的那条长街上。

                                          满街寂静,目送着这个从北方来的剑修向着宫门而去。

                                          近侍待到寒蝉走到宫门外,看了眼身后,有人捧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

                                          “请先生解剑。”

                                          代表悬薜院意志而来的寒蝉,大概称之为先生也没有错。

                                          寒蝉停在了那里。

                                          假都的人们亦是在看着,不知道寒蝉是否会解剑入宫。

                                          寒蝉安静地看了那个近侍许久,后者眼神里有着一丝恳求。

                                          寒蝉自然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所以他将手中之剑放了上去。

                                          近侍松了一口气。

                                          宫外长街里多了许多窃语之声,大概亦是对寒蝉看低了几分。

                                          只是很快,风雪里便哗然起来。

                                          那名近侍亦是怔怔地站在那里。

                                          因为寒蝉将剑放上去之后,在一声无比清脆悠长的剑鸣声中,拔出了自己的剑。

                                          盘中只剩下了一个剑鞘。

                                          寒蝉提剑在手,平静地说道:“流云剑宗的人,没有剑离手的习惯。”

                                          近侍沉默地看着提剑在手照人间白雪的寒蝉,而后自盘中将那柄剑鞘拿了过来,双手呈上。

                                          “先生还是请剑入鞘吧。”

                                          寒蝉送剑入鞘。

                                          近侍轻声说道:“请随我来。”

                                          而后向着宫门之内的宫道上带路而去。

                                          寒蝉亦是平静,什么也没有说,提剑而去。

                                          宫门缓缓闭合。

                                          人间可见,便只剩下了一些带了暮色的飞雪。

                                          宫外四处瞬间响起了无数喧闹之声。

                                          他们所想象中的,那种寒蝉冷声而怼陛下的场面并没有发生。

                                          甚至从头到尾,都只是说了一句话。

                                          然而便是这一句话,却也足以让世人议论回味许久。

                                          北方剑修确实是北方剑修。

                                          剑上的道理,在雪中照一照人间,旁人自然就懂了。

                                          解剑自然不可能解剑,你要解剑,那我就直接解鞘入宫。

                                          当然,寒蝉能够这样做,便是因为他本身便是人间上层的修行者,大道四叠浪,无论南北,都是需要慎重对待的。

                                          柳三月安静地站在那里。

                                          他所看见的东西自然是不一样的。

                                          所以他的神色凝重。

                                          越过那些风雪,像是想要看见那个走在宫中风雪里的寒蝉一般。

                                          那些宫道他并不陌生,终究曾经在其中来往过。

                                          只是纵使如此,他也依旧有些看不清,在那之中,究竟会发生什么。

                                          然而不管怎样。

                                          这样一个故事,总要在太一春祭结束之前,落下帷幕。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