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小说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

                                      鐧惧害鎼滅储
                                      鐧惧害鎼滅储

                                      第两百三十章 不高兴和没头脑-《此剑天上来》


                                          第(3/3)页

                                          只是看着这个突然让自己来见他,平静地站在楼边的白衣帝王,无论如何,都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赵高兴一直过了很久,才低下头去,轻声说道:“王上说得确实很有道理,只是......”

                                          这个茫然且惶恐的少年看向了寒蝉的那柄剑,春风吹叶上高楼,便落在了剑柄上,晃晃悠悠。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呢?还是说王上只是想要找个曾经相知过的人倾诉一下?”

                                          所谓的北伐之事,在赵高兴看来,其实与送死没有区别。

                                          当初八十万黑甲,都尽数折损在了南衣城外,更不用说才始安定下来的黄粱,在仓促之间组建的所谓的巫甲。

                                          黄粱自然不缺巫。

                                          只是甲呢?

                                          赵高兴毕竟也是名正言顺的司马之下的武将,总归是要了解许多的东西。

                                          八十万具铠甲,要用多久才能重新打造出来?

                                          寒蝉转过身去,平静地说道:“今日下午,左司马会将兵符与四十万巫甲交到你手里。”

                                          这个北方剑修并没有回答赵高兴的问题,只是平淡如水地说着。

                                          赵高兴怔怔地站在了那里。

                                          “我可以拒绝吗?”

                                          寒蝉平静地说道:“不能。”

                                          迎风楼上沉寂了下来。

                                          一直过了许久,赵高兴才轻声说道:“所以说到底,终究王上不是黄粱人。”

                                          因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将数十万黄粱子民的送到北方去死,无疑是一件令人无法理解的事。

                                          寒蝉淡淡地说道:“只是你们不见巫鬼神教太久了。”

                                          赵高兴愣了一愣,看着寒蝉的背影问道:“什么意思?”

                                          “承泽为兵,沐水为甲,巫鬼神教当年一度将槐安的边界打到了流云山脉。拥有神鬼庇佑的你们,远比想象得更为强大。”

                                          寒蝉迎风立于高楼之上。

                                          “倘若神女不能带给世人以强盛.....”

                                          “那么神都里供奉的垂怜人间的,为什么不是我寒蝉?”

                                          赵高兴沉默地站在那里。

                                          少年依旧记得便在今年正月的时候,这个剑修一脸愁苦地坐在悬薜院剑院里对着风雪烤着火,骂着世人都是疯子。

                                          但是当初那个骂疯子的人,现而今好像正在向着疯子的方向而去。

                                          北方的那个王朝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总是能够将南方的帝王变成神神叨叨的存在。

                                          赵高兴沉默了很久,看着寒蝉问道:“所以为什么是我?”

                                          寒蝉平静地说道:“这是你自己在剑院里说过的话。”

                                          赵高兴记不得自己当初说过什么了。

                                          但是他知道寒蝉说的是事实。

                                          只是少年戏言,都要看得这么认真的吗?

                                          赵高兴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神女大人会允许你这样胡来?”

                                          寒蝉转过身来,像是一帘风雪一样罩在少年所见的那片春光里。

                                          “神女大人会很乐意见到如此。”

                                          “她来人间一趟,已经没有了当年的爱人了,又怎么会只甘心见到一半的太阳?”

                                          “你们以为她一直在神都里等着什么?”

                                          “等爱情吗?”

                                          寒蝉脸上似乎有着一些笑意。

                                          只不过逆光的身影,并不能让楼中感受着寒意的少年看得清楚。

                                          “她在等黄粱做好准备。”

                                          “然后她就会打开那扇封闭的,黄粱与槐安之间的大泽之门。让你们沐浴着神力,带着来自冥河的意志,踏过那些山川大泽,去往那片当年古楚最为遗憾的大地。”

                                          赵高兴安静地站在楼中,低下头去,看着那个与剑院里并不相似的炭炉。

                                          “我只是一个无所事事一无所成的少年,我会死在那里。”

                                          少年最后尝试着说服寒蝉改变主意。

                                          寒蝉平静地说道:“四时最好是三月,一去不回唯少年。”

                                          三月是最好的。

                                          少年就应该一去不回的。

                                          赵高兴什么也没有再说,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而后转身走下楼去。

                                          走到这处高楼的风廊之上的时候,少年停了下来,在那里看了很久的人间春日。

                                          而后低下了头去,抬手抹着眼泪。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少年的眼泪哗啦啦地掉着。

                                          就像下了一场迎接暮春的雨一样。

                                          寒蝉安静地站在高楼之上,远眺着人间。

                                          这一次他没有负手,而是握住了一旁的那柄被闲置的剑,当做拐杖一样拄在了那里。

                                          高楼面北,高楼里的帝王也是。

                                          当那些目光遥落北方。

                                          于是白衣肩头无数沉重的雪便落了下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