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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章 偏僻无聊、平平无奇的小城市-《戏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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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撞裂了丁骞的伤口,血流如注。

                                          父女俩眉眼间的相似神情。

                                          还有丁骞一声不吭,只是埋头陪着枝枝玩游戏,想要多一分一秒陪在母女俩身边的渴望总是让钟心觉得踟躇。

                                          他以前不知道枝枝出生,现在只渴求当个好爸爸。

                                          可是他配吗?

                                          钟意在医院的户外运动场找到钟心。

                                          钟心坐在草坪边缘的长凳上,背影单薄孑然,目光忧伤地望着足球场。

                                          丁骞陪着枝枝踢足球。

                                          即便穿着病号服,但他那么高大矫健的体型,衬着枝枝像只翩翩飞舞的小蝴蝶一样活泼。

                                          浓眉黑瞳如刀如墨,现今眼里也只闪烁着慈爱的柔光。

                                          钟意在姐姐身边坐下。

                                          “我该不该原谅他?要不要给枝枝一个完整的家?”钟心喃喃自语,“可六年了,他无声无息地活着,却不告诉我,不找我,让我死心……只要他愿意,无论多危险,他哪怕是给我一丝希望也好啊。”

                                          “我又怎么跟爸妈说,枝枝的爸爸是这样一个男人,我拖累了家里这么多年,让他们流了多少眼泪……”

                                          钟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伸手握住了姐姐冰凉的手。

                                          “我买了明天回汀溪的机票,枝枝每天念叨着要找丁骞……我想让她回汀溪住段时间……”钟心勉强笑笑,“意意,给你添麻烦了。”

                                          钟意挽住姐姐的胳膊:“我陪你一起回汀溪吧。”

                                          周聿白处理完临江公司的事情。

                                          前脚刚飞回北城,后脚钟心钟意带着枝枝回了汀溪。

                                          不妙的是,丁骞也离开了医院。

                                          坐下一班航班追去了汀溪。

                                          周聿白接到医院的电话,再打电话给丁骞:“你不在医院好好呆着,背着那么重的伤打算做什么?”

                                          “伤没事,快好了。”丁骞脚步沉沉,语气更沉:“我回汀溪赎罪。”

                                          绵绵冷雨也飘然追至汀溪。

                                          丁骞也没有别的办法,任由风吹雨淋,长腿一曲,直接跪在了钟家外面负荆请罪。

                                          钟家父母当然是开心迎接孩子们的归来。

                                          钟爸爸也挺纳闷地皱眉:“大晚上的,又下大雨,我刚去搬花盆,咱家露台那边悄悄跪着个年轻人,是个疯子不成?”

                                          钟意过去一瞧,秀眉紧皱,神色难办地回来。

                                          钟心看见妹妹的眼神,眼泪瞬间盈满眼眶。

                                          这一夜风雨飘摇。

                                          钟心一夜未眠。

                                          钟爸爸少眠,第二天早上五点出门。

                                          那个年轻人还是湿乎乎直挺挺地跪在自家露台栅栏外面。

                                          夫妻两人商量着报警还是找物业过来轰走。

                                          钟心已经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又面无血色地软倒,捂着脸啜泣起来。

                                          “心心,你怎么了?”

                                          “好端端地哭什么。”

                                          枝枝蹬蹬跑出去看了一眼,又蹬蹬跑回来扑进爷爷奶奶怀里,尖声哭道:“那是我爸爸。”

                                          “妈妈,爸爸在外面……”

                                          钟爸钟妈大吃一惊:“什么爸爸?钟心,怎么回事?”

                                          钟心已经哭到身体颤抖。

                                          “是枝枝的爸爸。”

                                          事情已经瞒不住,钟心哽咽着把她和丁骞的事情一点点说了,说高中的早恋,后来的意外怀孕,丁骞身份的复杂和危险,他回国之后的接触。

                                          钟意也说了那件事:“几年前,我在法国的时候遇见过丁骞一次……那时候他在执行一个危险任务,带着一个政治家逃亡,当时巴黎有车祸和爆炸案都是针对他们那一行人,我看见丁骞的时候他也浑身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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