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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七章,晋级、看病(求订阅)-《四合院之我是许多年》


                                          第(2/3)页

                                          除了抢购大白菜那次,许多年有大半个月没请假了。

                                          最近不是开会就是开会,特别是十月底的那几天,更加频繁。

                                          上午又来了任务,按照许多年干活速度和任务难度,半个上午就可以了。

                                          所以,计春耕早就等着他了。

                                          只是没想到许多年是下午才来找他而已,他预估失败了。

                                          回到办公室,许多年跟陈小娴她们说了一下,转身便离开了。

                                          陈小娴她们也不意外,非常淡定地看着他下楼。

                                          刚才上班就没见着他人影,肯定有事儿,大家一猜就知道请假去了。

                                          骑着二八大杠,许多年穿过复兴门,来到城里。

                                          目光游离于两旁的街道,心里在琢磨去哪家药房好一点。

                                          对于眼前的长安街,许多年很熟悉,很多店面都很熟悉。

                                          毕竟他每天都在这边经过,记性又极好,自然是非常熟悉了。

                                          五十年代的药房,并不多。

                                          大部分药房在几年前,陆续倒闭了。

                                          剩下的药房也是公私合营,跟之前许多年去的那家药房差不多。

                                          所以,街上的药房少,去哪家店买药就要看看了。

                                          六百多万人的京城,白天的药房,还是较为热闹的。

                                          大部分人都比较喜欢去药房买药,毕竟这样会简单一些。

                                          特别是最近换季,还有寒流,容易导致发烧感冒之类的小病。

                                          这种小病,没必要去医院看病,自个儿去药房买药就可以了。

                                          整个京城,那么多人,能成为工人、机关单位等工作人员,可不多。

                                          没有工作的人,看病就需要更多的钱。

                                          就像秦淮茹,她要是去看病,就要花不少钱。

                                          相反,许多年看病,大部分都可以免,但不是全免。

                                          沿着街道逛了一圈,许多年都已经来到东长安街这边了,还是没选定。

                                          索性放弃,直接去吃附近的协和医院。

                                          药店人多,他懒得去凑热闹。

                                          去医院也好,就近学习一下。

                                          首先来到的是西医这边,大概的科室已经分了,但不是细分得很到位。

                                          内外科、妇科等等,还有中医等。

                                          这个时代,医生并不多。

                                          中医全能,但中医更少。

                                          相比西医,中医的培养,十分困难。

                                          不说地狱级的石庙中医培养体系,就说普通中医,三五年成医出来,也只是初学者。

                                          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中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一般来说,在药店的学徒,三年之后经过考核,合格便可以开始到柜台前抓药。

                                          然后在老师傅旁边听学看诊,再三年之后,考核合格后才可以尝试接诊。

                                          之后就需要慢慢积累经验,然后成为一名合格中医,名医,乃至是神医。

                                          终极目标,应该就是国医圣手了。

                                          在古代杏林之中,应该就是到皇宫里,当一名御医了。

                                          “没有急诊室啊,唉,长路漫漫!”

                                          在西医办公室这边,许多年也跟普通病人一样,站在一旁等着看着。

                                          很多病人家属,眼神尽是担忧、祈祷。

                                          许多年站着看了一会儿,就遇到了好几个头疼脑热的病人。

                                          听他们的交流,许多年也是哭笑不得。

                                          鸡同鸭讲!

                                          因为病人家属是老人,带着孙子过来看病的。

                                          而且还不是京城本地人,估计是解放后跟随儿子一起来京城定居的吧。

                                          所以,一口流利的家乡话和谁也听不懂的普通话,就跟老外聊天似的,十分搞笑。

                                          老人也急,医生也差点郁闷坏了。

                                          作为语言专家,关键时刻,许多年站了出来。

                                          “医生同志,这位老人家的意思是说,他孙子已经发烧五天了,脑袋一直很滚烫,也没见好,让您给看看。”

                                          “你听得懂他说的话?”

                                          医生诧异,老人家惊愕,旁边的其他人也是惊讶地看着许多年。

                                          后者微笑着对老人家说了几句话,后者顿时激动地连连点头。

                                          这个时候,医生也明白了,眼前的年轻人会说这位老人家的家乡话。

                                          “那麻烦同志您问问他,小孩几岁了?三岁还是四岁?除了脑袋滚烫之外,还有什么症状?”

                                          听到医生的话,许多年已经问完了。

                                          “医生同志,到今天的话,小孩已经三岁五个月零三天了,发烧症状是五天前的早上开始的……”

                                          “除了脑袋滚烫之外,还有咳嗽没有痰,之前在家做过物理降温,还吃过一些家常备用的中药,不过还是没有用……”

                                          “老人家之前在老家带了不少家里的中药过来,之前给他儿子、儿媳妇、老伴等用的时候,也没有任何问题,很快见效了………”

                                          “只不过他孙儿就不行,所以今天来看医生了……”

                                          一边听着老人家说话,许多年一边在翻译。

                                          他并没有擅自作主,提醒医生该如何用药,因为他也不懂西药。

                                          如果是中药治疗的话,许多年还需要把脉确认一下。

                                          即便如此,他不会开口。

                                          术业有专攻,不懂的事,就不要随便乱开口说话。

                                          他也只是中医的初学者,连走路都还没学会,甚至还不会爬,怎么敢轻言跑起来?

                                          再说了,他是来学习的,可不是来给人添堵的。

                                          像老人家的孙子发烧持续五天,都退不下来的情况,大概率是感染或其他非感染性疾病因素导致的。

                                          想要做到药到病除,就必须先排查情况具体情况,至于用药方面,应该是吃中药,多注意休息和多喝水等,大概三五天之后应该可以恢复。

                                          当然,这只是许多年现在看到这个小孩目前的情况,给出的大概治疗方案。

                                          实际如何,还要看眼前这位西医如何处理了。

                                          “谢谢同志了,麻烦您跟他说一下,我要给孩子量一下体温.”

                                          医生也松了一口气,可以交流就好。

                                          如果是刚才的情况,那就真的很惨了。

                                          西医治病的三板斧,抗生素、激素、止痛药,以及一把手术刀。

                                          反正量了体温之后,医生就看了一下小孩的眼睛、舌头等,许多年也不知道看这些有什么用。

                                          接着,对方就说了,给小孩输液。

                                          当好翻译角色的许多年,尽职尽责,默默看着。

                                          老人家千恩万谢,说了好几句感谢的话,还给许多年作揖,吓得他赶紧扶住对方。

                                          这可真是使不得。

                                          其实,说起来也十分简单,老人家是南方人,讲的话差不多是全国方言中难度系数最高的了。

                                          上辈子在上大学的时候,许多年的寝室里就有一位南方温州人。

                                          那个时候是九十年代,学校寝室里没有电话,但在楼道里有公共电话。

                                          每次这位同学给他家里人打电话的时候,旁观的同学们都说他是在讲小日子语言。

                                          因为太像小日子语言了,反正大家听不懂。

                                          直到后来,许多年选择了二外之后,才发现,小日子语言,可不就是他寝室里那位同学的家乡话嘛。

                                          南方的方言,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俗。

                                          在北方看来,这就非常奇怪,但在南方却已司空见惯。

                                          听不懂几里外隔壁村的人在说什么,也很难跟嫁到同村的外地少妇对话,属实很正常。

                                          也因此,老人家每次外出,都有语言障碍。

                                          本来老人家已经在学习普通话了,奈何语言天赋实在有限,加上孙子生病,老人家又很紧张,说话更快,咬字更加不清晰了。

                                          目送着老人家带着孙儿去输液了,许多年也收回目光,然后被医生盯着看。

                                          “同志,刚才谢谢您了,对了,您是哪里不舒服啊?”

                                          后者摇头道:

                                          “我身体很好,并没有不舒服,只是刚巧路过而已。”

                                          说罢,他赶紧开溜了。

                                          西医这边,确实学不到啥。

                                          他又没有看过西医的书籍,不懂这些。

                                          离开西医办公室之后,许多年来到了中医这边。

                                          不过,他有点郁闷,中医看病排队的人可不少,但都是一对一,难搞。

                                          想偷学是偷学不了了,只能待在门口排队偷听。

                                          好在医院里的医生并不多,许多年又是一个普通人,跟着排队等候。

                                          却每次都轮不到他,因为他总是让别人先去医治。

                                          直到里面隔间的医生,去了两趟卫生间回来后,才惊讶地看着许多年:

                                          “同志,我看您也在这里坐了一个下午,怎么没见您进来看病呀?”

                                          “额,我不急我不急,让他们先吧。”

                                          许多年连连罢手,心里却有些失望。

                                          很明显,眼前的医生,应该不是名医,要不然望闻问切之术,应该可以看出来,许多年根本不像是有病之人。

                                          隐疾?

                                          都来到医院了,还讳疾忌医吗?

                                          医生见状,也没有继续劝说了,转身进了隔间。

                                          快下班的时候,许多年已经提前开溜了。

                                          今天偷学了一个下午,收获还是蛮多的。

                                          临走之前,他去了一趟医院的药房,采购了七个药方,囊括了大概四十多种药材。

                                          结果,拿药的工作人员闻言,无比惊讶地看着他。

                                          “同志,您是帮人拿药么?这七个药方都针对不同疾病,也不是同一个病人吧?”

                                          作为实习生,好不容易混到一个实习名额的丁秋楠,自然十分珍惜这份临时工作。

                                          虽说她大概率只能工作个一两年,可能也无法留下来,但这个机会对她来说也是非常不错的。

                                          总比去当一名赤脚医生要好得多吧?

                                          所以,她看着眼前的七个药方,惊讶地盯着许多年,询问着具体情况。

                                          旁边的一名较为老练的工作人员,闻讯也走过来查看。

                                          “同志,你这样恐怕要解释了一下,这样会吃死人的,你知道么?”

                                          看着两位极为负责任的工作人员,许多年哭笑不得,解释道:

                                          “抱歉,我刚才还没来得及解释呢,是这样的,我是给我家和邻居一起抓药的,您放心,都遵照医嘱呢.”

                                          “喏,您看,这就是医生写的医嘱。”

                                          许多年又不是小年轻,怎么可能没有提前准备好呢?

                                          上午在办公室计划要来药房买药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做准备了。

                                          他可能模仿不了医院那些医生的神奇鬼画符,但他可以模仿好几个不同的字体。

                                          特别是看起来十分舒服的繁体字,这些都是老中医们的拿手戏。

                                          张明德也写了一手好字,而且还是毛笔字写的。

                                          五十年代的知识分子,大部分都会毛笔字。

                                          中医需要给人开药,还要让药店学徒能看懂,当然要写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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