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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啊，你喜欢吃橘子，家里最常买的水果就是橘子，但是你说我贪吃，总是藏起来，我跟阿姐就去偷了吃，你是不是从来没发现过呀。”

    温宁抹了一把眼角，声音打着颤，“我们聪明得很呢，每次就偷偷拿一个，两个人分了吃，可是阿姐小气，她就给我两瓣，每次我吃完了就只能眼巴巴看着她吃。”

    冷英杰在旁边听见温宁的话，心中酸楚难当。

    这些事情，如果让沈家知道，他们应该会心碎吧。

    “杰总，那案子是给南城那边负责还是孟队长接手？”

    警察问话，又将冷英杰的思绪拉了回去。

    另一边，温宁絮絮叨许久后，刘英子的眼睛动了动，眼珠缓慢地移到温宁脸上，“你是谁？”

    这是见到刘英子到现在她第一次开口说话，温宁心中大喜。

    “我是阿宁呀，温宁，你不记得了吗？”

    刘英子看着她发愣，半晌才缓慢沙哑道：“阿宁？...阿宁是小鱼精...小鱼精游走咯。”

    说着她抬起头望着天花板，手还比划着。

    温宁终于没忍住，眼泪夺眶而出，忙捂住嘴不发出声来。

    转身动作利索地从桌上拿了纸巾把眼泪擦了擦，“没走呢，小鱼精一直在这呢。”

    她吸着鼻子，“阿姐...她到底出了什么事，小姨你知道吗？”

    刘英子保持着仰头的姿势，眼睛无神地问，“阿姐是谁...”

    温宁看着她现在谁都不认得，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样子很是难过。

    “就是方乔啊，你不记得了吗？方乔是你女儿。”

    刘英子眼睛半阖，想了许久。

    眼神微微颤着，慢慢地...

    她一点点回过头看向温宁。

    温宁突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刘英子的眼神从惊恐，转换到愤怒，又变得极度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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