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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鐧惧害鎼滅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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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人不狠站不稳-《墓生子,鬼刨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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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妃妃见状也想扭过头招呼身后的那些小子不要怯场,结果却和我四目相对。

                                          说句实话,要不是因为钱的事儿,我也早跑了。

                                          “焉哥,我这顺道过来看看你,最近生意还不错吧?”

                                          见其他人全都跑了,司妃妃立马像是换了个人,表现出一脸讨好的模样。

                                          烟锅巴全名叫焉有权,因为小的时候老是喜欢捡别人扔掉的烟屁股,所以一来二去有了烟锅巴这个外号。

                                          靠着家里面拆迁过后的赔偿,在临安做起了房产中介的生意,刚开始不温不火,但是最近几年似乎走了运,生意风生水起,赚了不少钱。

                                          焉有权上下打量了司妃妃一眼,然后轻轻拍了拍旁边两人的肩膀,示意他们把家伙事儿先放下。

                                          “这是我一妹妹,今天特意过来找我玩儿的,来来来,进来说话!”

                                          说着,焉有权直接上手拉着司妃妃就进了店,我见司妃妃半推半就,也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刚一进屋我就闻到一股子刺鼻的酒精气息,包括烟锅巴在内一共四个人,酒瓶烟头散落一地。

                                          “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一个很会玩儿的老妹儿。还愣着干嘛,过来陪我兄弟几个喝一杯啊!”

                                          烟锅巴抓起手边的半瓶剑蓝春,在桌上跺了跺,表情轻蔑,俨然是把司妃妃当成了陪酒女。

                                          我当下心里有些不爽,虽然司妃妃是个风尘女子,但这并不能够成为别人可以不尊重她的理由。

                                          好像司妃妃就只配做一些下作的事情一样,我不喜欢烟锅巴这种人,如果除了他对司妃妃的态度以外,硬要说的话就是嘴脸。

                                          他现在这副嘴脸,就像是以前当惯了孙子,突然想做做爷的感觉。

                                          不过我这完全是属于皇帝不急太监急,司妃妃根本就没把这当回事儿,抓起酒瓶子“咕咚咕咚”,就把酒瓶子里面剩下的小半瓶倒进了肚子。

                                          真不愧是东北娘们儿,这酒量与生俱来。

                                          “焉哥,你老妹儿我是东北人,有什么话心里憋不住,我今天来找你,其实是想打听一下我那房子的事儿,还请焉哥给我说句实话,是谁在我那房子里面养了小鬼?”

                                          司妃妃性子直,酒一下肚胆气也就上来了,叉着腰目不斜视的看着烟锅巴。

                                          烟锅巴舔了舔嘴唇,下意识的又扫了我一眼,然后又从旁边打开了一瓶一斤装的二锅头。

                                          “这是你新找的小公狗吧?让他把这瓶酒吹了,我就告诉你!”

                                          “你他妈说谁是小公狗?”

                                          我顿时火了,顺手抓起桌上的空酒瓶子。

                                          我这人不算能屈能伸,但很多时候还算理智,只是唯独接受不了别人对我的不尊重。

                                          记得以前跟师父走江湖的时候,有人说我们师徒俩是叫花子,还故意往我们的饭桌上吐口水。

                                          那一年我才十岁,愣是咬掉了那人半个耳朵。

                                          这事儿当时闹得很大,对方找了十几个社会上的混混,扬言要打断我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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