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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长面带歉意时隔这么多年，早已经记不清了，听到名字的时候才记起记忆里有这个人。

    这个结果在来的路上就已经预料到了。

    徐恕继续追问，“她回到过孤儿院吗，或者死亡之前有联系过您吗？”

    “没有的。”院长回答。

    每个孩子成年之后都会离开孤儿院，死者自从走后就没有回来过，现在连当时的记录都寻找不到了。

    寻找死者的朋友，每一个人都只有几句话的交流，并没有可以交心的对象。

    两人前往了死者的高中，老师费了一番功夫才想起有这个人来。

    “这孩子很老实，学习上勤奋又努力，只是不爱讲话。”

    每个人对死者的评价都大差不差，很难从中分析出有用的线索。

    调取死者生前行踪的监控录像，也没有查出和谁进行交流。

    “难不成是随机杀人？”姜青蕊说完摇了摇头否定，这个概率不大。

    一天下来，死者自身的线索几乎一无所获，姜青蕊看着车窗外昏黄的路灯发呆，大脑一片空白。

    死亡共享没有很明显的提示，这条路行不通。

    “你对凶手有什么猜测吗？”

    姜青蕊索性放弃了思考，直接问徐恕。

    “我感觉她是有目的的和凶手见面。”

    “怎么说？”

    “死者在死前的路上避开了监控，说明她是有意识的前往某个地点，并且不想让别人发现。”

    徐恕说的有道理，但对目前的情况并没有太大的用处。

    “她也没想到自己会被杀吧。”

    姜青蕊叹了一口气，每次感觉要抓住什么东西的时候，都会变成一团雾气，看不透也猜不清。

    “尸检结果有查出来更多吗？”

    徐恕当时去比对dNA，还没有翻看尸检报告，现在趁着两人都有空，索性直接问她。

    “看伤口，死者疑似是被皮带勒死。”

    姜青蕊用手比划着勒痕的大小，“普通的绳子造不成这种形状。”

    “并且尸体死前有性行为。”

    “但看资料，她并不是从事特殊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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