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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看到她注视的眼神，根本不敢撒谎。

    “样衣？才送来？”

    “是，刚刚才送来。”

    露娜看到放在柜台一旁的几套衣服：“这些都是？”

    “是。”

    “送到休息室吧。”

    秘书不想，她怕露娜对这批衣服动手脚，最后还要由她们来背锅。

    上次阮怀之对宋亦晴的态度，大家一清二楚。

    他们不想因此得罪宋亦晴，也不敢惹恼露娜。

    露娜在前面走，等了半天没有看到有人跟上，回头不屑一顾地勾起嘴角：“我说的话不管用吗？”

    倾城倾国的脸上荡起笑意，但眼底却是一片冰凉。

    秘书慌乱，连忙抱起衣服：“我这就给您送过去。”

    休息室内，露娜坐在一旁喝着咖啡，那批样衣被摆放在距她不远的位置。

    秘书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翻看着杂志，一抬头看她还没有走，吓了一跳。

    “你怎么还在这里？”

    秘书不敢走，她担心她走了之后，露娜会对这批样衣做手脚。

    “我怕露娜小姐有什么需要，我在这里方便一点。”

    她低着头，声音怯懦，又害怕又无所适从。

    露娜重重地放下杯子：“我这里不需要你，你先出去吧。”

    秘书迈着小碎步，极不情愿地出去。

    她不敢回头，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怒了她。

    露娜关了门，其实她对宋亦晴送来的样衣并不感兴趣。

    她的确想过在衣服上做一些手脚，让宋亦晴丢失这个生意。

    可外面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样衣经过她的手出现问题，阮怀之一定会怀疑她。

    她没有那么蠢，自己把自己推入火坑。

    想想以宋亦晴的水平，根本也设计不出来什么好东西。

    她拿起样衣，外面裹着一层衣罩，随手一扔，又扔回了沙发上。

    等阮怀之看过样衣，否决了之后，她再给他找一家布行就好了。

    考察完的阮怀之从外面回来，身上冒着凉气。

    秘书迫不及待地跟他说了样衣的事情。

    阮怀之摘下眼镜，眨动着长长的睫毛：“样衣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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