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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鐧惧害鎼滅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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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分别-《娇羞萌妻:我不要变成女孩子》


                                          第(1/3)页

                                          春节一过,很多人又要和家人离别,到异乡打拼,离家带着满满的爱和食物。

                                          唐沐萱坐在电脑桌前拿着手机,看着沐洛河给她发的消息,她以为沐洛河会让自己过完十五,没想到这一切来的这么快。

                                          唐沐萱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热闹的楼下,她不知道该怎么对妈妈说出这话,自己15岁被带走,时隔七年未见,七年后沐洛河难得放她回家和家人团聚,相处不到一个月又要分开了吗,可下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

                                          以前妈妈因为自己不知病倒了多少回,身体大不如以前,这次终于回家和家人团聚,短短半个月妈妈没有吃药脸色比以前好太多了。

                                          哥哥说的对,

                                          ……

                                          第335章勾结外敌,满门抄斩

                                          一大早上我就被一大群人吵醒,吵闹声夹杂着尖叫声。

                                          我揉了揉眼睛刚从床上坐起来,刚准备下床。

                                          脚步匆匆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为首的人一脚踹开房门,带着一群官府的人闯进来。

                                          深闺女子哪里见过这场面,我火速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

                                          小翠也第一时间拦在我前面。

                                          “还不跪下接旨。”为首那人手拿圣旨,声音尖锐,趾高气昂地看着我。

                                          听闻我只能压下心中的疑惑,跪下接旨

                                          “周氏一族族勾结外敌,证据确凿,即刻起成年男丁就地抄斩,其余均流放边疆。”

                                          听到这个消息我如五雷轰顶般愣在原地一动不动,我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他说什么?勾结外敌?原地抄斩?流放边疆?

                                          我爹贵为丞相,虽不曾做过什么大的贡献,但从无害人之意,更别提说什么勾结外敌。

                                          我咬了咬牙,愤然地看着他“此消息不实,我不接。”

                                          他翻了个白眼,鄙夷之色更甚

                                          “由不得你。”

                                          挥挥手吩咐官府的人强按住我接下圣旨。

                                          我咬咬牙,眼睛都要瞪出火来,但哪里抵挡的了一介武夫。

                                          突然院子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带着无尽的悲鸣。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披上外袍连滚带爬跑过去。

                                          娘亲披头散发抱着我爹爹的身躯仰头痛哭,悲鸣直插云霄,几近崩溃。

                                          而他的头颅早被砍下滚到不知何处,血流成河。

                                          我被眼前这一幕骇的说不出话来,再也忍不住嘶声大叫了起来,眼泪横流。

                                          仅一天时间,我的娘亲便油尽灯枯了。

                                          当晚,她便殉情而死。

                                          在她去世前依旧带着笑颜和我说“宁宁,你要记得周家是被冤枉的,我们不是乱党,那封信是与我们丞相府无关,不过是朝廷上有人想除掉我们的借口罢了。”

                                          那晚,夜静悄悄的,月色惨淡,周府被官府的人偷偷用一把火烧掉,不留一丝痕迹。

                                          一夜之间,光彩照人的周府大小姐不复存在,现在活着的只是罪臣之女周赋宁。

                                          从那天起,我和小翠被官府的人押送到边疆。

                                          我跟小翠白衣覆身,细颈手腕,无一不被桎梏囚住。

                                          一路上,颠沛流离,吃了不少苦头,我被最恶毒的语言辱骂,沾了盐水的鞭子一下又一下打在我的身上,打的我皮开肉绽。

                                          人人皆可凌辱我,只因我是罪臣之女。

                                          我恨极了,很多时候都想一死了之。

                                          唯一支撑我活着的,也只有等他回来。

                                          他是将军府上那个少年郎。

                                          少年郎纵马京城,轻狂肆意。

                                          我与他从小长大,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

                                          此番变故,他远去边疆抗敌自然是不知道的。

                                          此去一遭路途遥远,能否活着都是未知数。

                                          三个月后,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边疆。

                                          还真如书上所述,一派民不聊生的景象,一年几乎都是大旱,以至于村民们颗粒无收。

                                          正值冬天,我跟小翠衣着单薄,甚至穿的还是单衣,哪里能抵挡得住如此寒冷的天气。

                                          我跟小翠冷的瑟瑟发抖,只能抱团取暖,我咬破舌尖血使自己保持一丝理智。

                                          “快跑啊,听说当朝太子开仓赈灾了!现在过去能领一碗粥呢。”

                                          人群中有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

                                          闻言街上几乎所有人往同一个方向跑去,差点没把我撞倒。

                                          趁大伙都被此事吸引过去,我哆嗦着取下头上最后一根我娘亲送我的玉簪子。

                                          这是我全身上下唯一值点钱的东西了。

                                          我把簪子塞到官兵口袋里,哀求他放我们走。

                                          “好歹也是个大小姐,也就这点东西。”他嗤之以鼻,但是眼里的垂涎之色还是被我看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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