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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鐧惧害鎼滅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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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八十九章 南疆兵权-《被疯批王爷丢乱葬岗,他却变我舔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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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就算是承安王,这个阵仗也不行啊。

                                          带刀冲进来,这与要去威胁圣驾有什么区别??

                                          侍卫赶紧着人去报给禁军。

                                          “不、不是啊,承安王的话,就算是莫将军来了也不敢阻拦吧?”

                                          莫将军,莫北。

                                          禁军统领。

                                          还不是看季时宴脸色办事。

                                          犹疑间,马早就跑的没影了。

                                          恰逢是散朝时间,这几匹马惊起的动静,可不是一般。

                                          在宫里跑马是大忌就算了,可这人是季时宴,那便无人敢置喙。

                                          乾清殿前,季时宴翻身下马,四周已经围了一圈的人。

                                          见到他,个个表情惊恐就算了,甚至有些老臣还腿脚一软!

                                          有多久没有见这位承安王露面了?

                                          前年的除夕,西北突发与胡蒙的战事,季时宴那时刚回朝,又连夜上马走了,就连宫宴都没有参加。

                                          过去五年,他鲜少有在朝的时候。

                                          可是人不在,余威却不能忽视。

                                          他的人在朝堂上,每一日没对他们起到威胁。

                                          皇帝明明已经渐渐成年,可手中实权寥寥无几。

                                          前阵子.....容锦那个事,朝中也并不是无人知晓。

                                          而知晓这个事的人,今日见了季时宴,就更是腿软了。

                                          谁也不曾忘记,当日西北军快马而来,朝江北织桌上扔的那颗人头。

                                          容锦的人头。

                                          被人一刀砍下,经过一路几日跑马之后的,眼珠子差点流出来,血迹乌黑的......一颗人头。

                                          江北织身为皇帝,甚至都吓得惊叫连连。

                                          这会儿刚下朝,太监陪着江北织要回后宫,却被突然冲进来的马吓住,等看清季时宴的脸,双目就更为大睁,吓得在原地不动了。

                                          到底是在温室里长大的孩子,即便身居高位,也不曾的见过太多血腥。

                                          他身子一抖,被太监扶住了,才迈步往季时宴那边去。

                                          勉力挂上一抹笑:“竟然是承安王,怎么突然回来了?”

                                          季时宴下了马,犀利的眸子扫了一圈,那些心虚的,害怕的,忌惮他的目光,就都一览无余。

                                          他上前,却是连跪都不曾,只微微弯了弯腰:“陛下。”

                                          他的出现如平地惊雷,叫四周一时无话。

                                          过了几瞬,才有人先是反应了过来,赶紧冲他行礼:“承安王殿下。”

                                          “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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