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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鐧惧害鎼滅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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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七十三章 再咬我-《被疯批王爷丢乱葬岗,他却变我舔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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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唇齿撕磨,抵死纠缠。

                                          一夜无梦到清晨。

                                          卿酒酒醒的时候是被院子里一只打鸣的公鸡吵醒的。

                                          醒的时候还有点懵,要不是的下意识舔唇带来一点刺痛感,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甚至分不清昨夜差点窒息的一场亲吻,究竟是不是梦中。

                                          因为她当时本就是在做梦,梦见西北苍凉的山脉和黄沙,还有嚎叫的战士和热血。

                                          她梦见季时宴带血的脸,还有他脸上的决绝。

                                          睁开眼看见沈确的时候,才会感到怔忪。

                                          ——才会在他吻下来的时候忘了挣扎。

                                          随着意识清醒,这个村子里的所有声音都涌了进来。

                                          隔壁似乎有人养猪,隔壁的隔壁养了鹅。

                                          还有人在吆喝着卖豆腐。

                                          她还没完全清醒,又回忆起睡前那个吻。

                                          这个人的亲法,唇/舌搅/弄的卿酒酒大脑缺氧,等停下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舌头和唇都是麻的。

                                          那个王八蛋甚至在她唇角咬了一下。

                                          然后——他竟然挤上她的床,抱着她说:“睡吧。”

                                          谁亲完一句解释都没有就让睡觉的?

                                          但是卿酒酒也确实很累了,这人吻技太好,她缺氧的脑子根本无法再思考别的。

                                          而且怀抱太舒服,比硬板床舒服多了。

                                          她迷迷糊糊,埋在沈确微热的颈侧,很快就睡着了。

                                          直到现在。

                                          但她现在也不见得脑子有多清醒。

                                          而且脚上和手臂的疼痛延迟地侵入骨缝,动一下就觉得难受。

                                          屋里一个人也没有。

                                          院子外面倒是隐约可见几个瞿少陵的人在把守。

                                          过了一会儿,门口想起一阵细微的动静。

                                          门框被一只小手扶住,一张怯生生的小脸露出来。

                                          那模样至多才一岁吧,生的虎头虎脑,头顶绑着一簇红色辫子。

                                          卿酒酒眼睛亮了亮,招手:“小宝贝,过来。”

                                          想必是这家主人的小孩,那对夫妇看着年岁很轻。

                                          小娃娃爬了门槛,望着卿酒酒,非常好奇。

                                          但是他显然不怕生,站在卿酒酒床边,看她手上缠着纱布,还伸出小手拍了拍:“呼呼。”

                                          “不痛。”卿酒酒玩他的小手,有种回到了云琅丸丸小时候的感觉。

                                          云琅也这么乖,但是丸丸就不见得了,她会走路之后就没人栓得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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