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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鐧惧害鎼滅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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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证人-《木兰谣》


                                          第(1/3)页

                                          溪亭被赵明锋的话惊得一时陷入沉思,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官兵们早已架着宋之瑜走出门外。

                                          她见那几道背影跨出大门,急忙跟了过去。

                                          “快让开,衙门正抓拿案犯,任何人不许近前。”

                                          官兵们一手架着宋之瑜,一手扬起手中佩刀阻止围观的百姓上前。

                                          溪亭不甘地望着宋之瑜落寞的背影。

                                          捕快押着他穿过人群离开,府门外的百姓三五成群地小声议论,连看向溪亭时,眼里都含着别样的恨意。

                                          “我听说此次灾情损失惨重,牵连甚广,圣上指派颖王殿下亲自下来赈灾。”

                                          “这灾情会如此严重,我倒听说,皆是这河埽司的宋主事临阵逃脱,报汛不及时所致,如今官兵们到此抓人,应是传闻不虚。”

                                          “这些当官的哪里将我们当成个人?一出事,跑得比谁都快,这种狗官,呸......”

                                          议论声参杂着辱骂声,络绎不绝。

                                          溪亭看着人群中百姓的指指点点与叫骂声,胸口此起彼伏,气血翻涌。

                                          自己一月未出府,原本平静的平阳县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朝亲王亲自下来赈灾办案,足以证明朝廷对此次灾情的重视。

                                          而这整一个月来宋之瑜都是在府内养伤的,章平和陈敬他们并未向他透露过任何风声,想来也是早就想好了要将宋之瑜推出去。

                                          误判灾情,报汛不及时,无论哪一条罪状都足以要了他的命。

                                          “表小姐?”阿福见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由得上前低声唤道。

                                          阿福的声音将溪亭的思绪拉回,她顿了一下,急忙转身往宋府内院走去。

                                          她边疾步穿过前院,边问:“如今外面是什么状况?”

                                          阿福微垂着头,紧步跟在她身侧,“小的听说,此次洪灾,从平阳县开始,沿着元江一直到宁川皆被洪水淹过,我们平阳县还好,百姓撤离得及时,伤亡并不是很严重,可下游的其他郡县由于事先未知汛情,皆错过了撤离的最佳时期,导致万亩良田被淹,死伤无数......”

                                          听到此,溪亭蓦地顿住脚步,眉头微皱,“从平阳到宁川,要经桃源,清河两县......”

                                          说着,她惊讶地转头看向阿福,“如此,将有三县百姓受灾。”

                                          话音一落,便见她在庭院内踱起了小步。

                                          三县百姓受灾,至少将致万亩农田被浸,近百万良民流离失所。

                                          难怪朝廷震怒,如此,怕不是只宋之瑜这一条命能抵得了的,只怕整个宋府都得被牵连。

                                          可舅舅当晚下去巡堤,下人回府通报时,只说他与修河司的陈敬因报汛问题在争执间摔伤了腰,她赶到河岸的时候恰巧河工汇报水则碑的水位,修河司才让人向下游去报汛的。

                                          而在此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根本不知情。

                                          但官兵能如此大动干戈地来抓人,就证明他们手上一定握有舅舅延误报汛的证据,会是什么呢?

                                          知道当晚水情的无非是巡视河堤的河工,还有他们用来记录水情的日志。

                                          “日志?”溪亭不禁皱眉低喃了声,转瞬间便眸光一亮。

                                          对,她怎么把这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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