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小说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

                                      鐧惧害鎼滅储
                                      鐧惧害鎼滅储

                                      第061章 皇后娘娘的心思-《绝命皇太子》


                                          第(1/3)页

                                          写好密函之后,曹其昌用手掌轻轻拍了拍。

                                          门外,独孤城悄然来到面前,“义父!”

                                          “明日派人送往宫中,交给皇后娘娘。”曹其昌打着哈欠,把密函交与独孤城。

                                          “明白,这夜已深,孩儿护送义父回寝房去歇息吧。”独孤城将密函揣入怀中,轻声道。

                                          “嗯。”

                                          曹其昌起身往寝房走去,一路上哈欠连连。

                                          他的东宛寝房到书房之间,有条暗道。

                                          ……

                                          “太子殿下,福宁宫派人过来,传达皇后懿旨,宣太子到宫里共用晚膳。”

                                          高进走近正在忙于批阅奏疏的太子,低声道。

                                          共用晚膳?

                                          昨日,皇后称凤体欠佳,连面都不愿意相见。

                                          见了面,双方也是不欢而散。

                                          可今日就设晚宴,这是何意?

                                          “既然是皇后懿旨,恭敬不如从命,请来人回禀娘娘,就说孤半个时辰之后到。”

                                          “遵旨。”高进转身复命去了。

                                          元智让贴身太监回正阳殿,给他找来一套太子便装,他简单洗浴一下,准备赴宴。

                                          ……

                                          七月底,‘秋老虎’肆虐之末。

                                          宫城里高墙四壁,闷热异常,人乏马疲,生生阻止了那些爱玩乐的贵族子弟们的脚步。

                                          好在福宁宫建在骊山脚下,这里依山傍水,树木茂盛,挡了不少热浪。

                                          皇后娘娘才有兴致,整个夏日都在百年合欢树下乘凉,听戏。

                                          来福宁宫里唱戏的是个年轻男子,虽说是寻常戏子打扮,但瞧上去相当壮实,绝非单薄羸弱的其它戏子可比。

                                          到底是男子,闷热天气加之他卖力唱腔,流下不少汗水。

                                          汗珠子在男人肤肌上滚动,让那些久居深宫,鲜少见到男人的宫娥们,喉头紧了又紧,不由得吞咽起口水来了。

                                          据说,皇后娘娘向来欣赏英俊挺拔的男人,入宫前她经常骑上高头大马,跟着一帮男人,到皇家园林里打猎,一起打马球。

                                          对于病恹恹或是獐头鼠目的男人,无论是谁,她都嗤之以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