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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马原无意中往被压扁的蓝比基尼中看去，正好看见眼睛男灰飞烟灭的画面，他心里的震惊程度，足以媲美看到母猪上树。

    “毕哥！”

    身材瘦弱的中年男人惊呼一声，用力踹开身边的夜叉，不再跟他纠缠，而是将恶狠狠地目光盯着那个杀了毕哥的男人。

    长椅上坐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一张惹人恨的扑克脸，好像是全世界的人都欠了他钱似的。灰褐色的眼球透出锐利的目光，犹豫鹰眼一般，不由得让人心生寒意。

    扑克脸飞鹰拿着铅笔，专注在他的画册上素描，完全没有在意马原他们三个投来的充满杀意的目光。

    刚才飞鹰的那一击强烈地冲击了马原他们的内心，让他们在没有摸清这个男人的底细之前，不敢轻易对他出手。

    画面，就一直这么僵持着。

    神崎跑到夜叉身边，看到他流血的手臂，柳眉微蹙：“夜大哥，你的手。”

    夜叉伸手抹掉神崎额角上被钢铁划破的血迹，轻声说道：“你应该先走的。”

    “夜大哥不走，神崎也不走。”

    唉，这个女孩······太任性了！

    飞鹰停下手里的笔，看着自己画的四个人的素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好像，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东西能引起他脸上表情的变化。

    刚才他画的，正是马原他们四个。只是，这张素描画的不是很清晰，只是画出了他们的大致轮廓而已。

    飞鹰合上那个本子，缓缓说道：“马原，毕天，周冲，谢熊。”

    “你是什么人？”

    站在最前面的马原开口问道。

    “徘徊在善与恶的边缘，”飞鹰眼中透过一丝伤感，“给别人救赎，又或者是被人救赎的可怜人。”

    身材瘦弱的周冲喃喃说道：“徘徊在善与恶的边缘······”

    马原震惊说道：“堕天使！”

    这个名字他听女僵尸高岚提起过，堕天使是一群很麻烦的家伙，如果遇到的话，能避开就尽量避开。

    原本他们以为只是高岚的危言耸听，现在他们亲眼见识到这个扑克脸的实力，才知道高岚的话，并不是在忽悠他们。

    但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就算是堕天使，也照样不能阻止自己报仇。

    挡我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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