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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平摇摇头，显然不觉好笑：“要是如此，我宁愿找不到怪异，整个世界安好。但我认为，不可能仅仅是癫狂带来怪异，还可能是其他原因。”

    提伯斯点点头，用了孺子可教的表情说：

    “确实如此，癫狂只是一种加速状态，人们内心中符合灯、蛾、杯、铸、刃、启、心、冬、秘九性相的任何一种欲望，都会滋养对应性相的怪异。你愤怒，可能会让某只灯或冬性相的怪异诞生，你恋爱渴慕，可能会滋生某位杯性相的怪异，这种欲望的力量，会被虚境吸收，自然转换为怪异。

    这就是怪异的主要诞生方法，所以你的第一个问题，答案就是怪异被你杀的差不多了，再诞生需要时间。”

    齐平听了这个答案，觉得有点荒唐，那么大的虚境，怪异被自己杀光了？

    但排除所有错误情况，最不可能的可能，就是正确的。

    “提伯斯，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的虚境很奇怪，或者说有点太小了？”

    齐平把心中早就有的疑问说了出来。

    提伯斯点点头，竟然直接说道：“艾可女士也有同样的怀疑，她做出了一系列测试，最终得出一个推测。我们的虚境只是一个不完整的小虚境，或者说仿制品，只能汲取整个杜州的人心欲望，对五十一区其他地方并不影响力！

    因为如果你离开杜州地界，你就无法沟通虚境。”

    齐平听了提伯斯的话，心中好似一道闪电划过，五十一区看上去怪怪的，各方面都怪怪的，如果把五十一区这地下世界理解为一个小罩子，那就说的通了。

    只是这罩子之外是什么，不得而知，也可能是一种保护，为了让里面的人类成长，如果善意的认为。

    如果是恶意的话，就好像被圈养的家畜，令人不寒而栗。

    齐平没有过度纠结这件事，努力提升实力才是唯一能做的事，而且根据各自明示和暗示，那个大仪式可能就是进入更广阔世界的关键。

    如果实在不行，那就牺牲下当秦晓彤的与力，当然最好还是能自己弄到参加大仪式的资格。

    “那第二个问题，怎么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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