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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侵蚀了她的理智、掏空了她的身子。

    楚玉烟只能扶着软榻，在缓慢中悄然闭上眼睛。

    “楚玉烟——”

    身后，似乎有人的声音传来。

    声线优美而薄凉，却带着极致的残忍，仿佛历经洗涤的曼陀罗在刹那间展现出所有的锋芒。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将她一把搂住，几尽冰凉的体温缓慢将她的理智唤回。

    顷刻之间便是涌上的热流。

    谁呢？

    少年眸子里有熊熊火焰在燃烧着，只是用冰凉到毫无感情的声音注视着楚国皇帝倒下的方向。

    怀中的少女双臂上尽是伤痕。露出的瓷白肌肤染上妖艳般的点点红痕，好在最后一层衣衫仍然在身上，最后一丝理智仍然保存在脑海。小巧的樱唇泛着诱人的光泽，可那本该熠熠的眸子却空洞无神。

    他压抑着体内快要止不住的杀意，低哑的嗓音悦耳却没了愉悦之意，让人听着，只会觉得是一种久经沙场、从死人堆爬出来，回荡在奈何桥上来自地狱的鬼魅之音。

    冷酷。

    冰凉。

    他小心翼翼守候着连自己都舍不得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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