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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怎么开的出口借钱的。

    “从明天开始去我公司打扫卫生还账，杨春秀你别以为我真的没办法对付，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给足钱，想做什么都能做，我没做只是念及你是我母亲，如果逼到份儿上了，你好日子就可以倒计时了。”

    阮媚说着手突然伸进杨春秀衣服兜里。

    杨春秀慌，想捂住的时候已经晚了。

    阮媚拿出手机，正在录音。

    “杨春秀这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除了你自己，那就是我了，别再耍花招。”

    阮媚把录音删除。

    这时一通电话进来，来电显示两个字，鹿鸣。

    这两字在阮媚脑袋里轰然炸开。

    自己之前的猜想隐隐得到了印证。

    “杨春秀鹿鸣和你什么关系？”

    “我儿子啊，是不是很优秀？给你公司创造了不少收益吧？”

    杨春秀说起鹿鸣格外自豪。

    难怪之前联系她总是发信息，打不电话不接，约见面也不答应。

    是怕被她发现，拿不到钱。

    “你胃癌也是骗人的吧？”

    “我也是没办法，赌债我得还，鹿鸣这么优秀也是我培养的结果啊，我找他拿点钱怎么了？”

    “你知道鹿鸣怎么说你的吗？他说你善良，是难得的好人，你怎么怎么无耻。”

    “的确对他很好啊，他是我继子，我都没让你上大学，却让他上了。”

    “他靠奖学金上的大学，大学期间要挣自己生活费还要给你钱，他来面试那天穿的鞋子都是发黄的。”

    “穷养儿子啊，我这是磨练他，不然他现在怎么会这么优秀。”

    杨春秀说话一套一套的，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阮媚被她气到了。

    和脸皮厚的人真的没什么可说的。

    “明天别来公司上班了，我明天下午会和鹿鸣过去。”

    “行我在家做好菜等着你们。”

    阮媚瞪她一眼，把手机还她离开。

    江野远远看着阮媚和杨春秀聊天，虽然听不到在聊什么，但能看出两人聊的愉快。

    他比阮媚早到家。

    等阮媚到了，他已经帮她倒了一杯温牛奶。

    “谈的怎么样？”

    江野递上牛奶问。

    和杨春秀说了那么多话，阮媚也口渴了，接过牛奶，一口气喝了多半杯。

    对杨春秀的情绪已经消化了一路，江野再次提起，心头愤怒又被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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