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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沉默在车厢中肆意蔓延。

    薛溪不知道能说什么，白鸟是什么也不能说。

    节目组也预料到了，所以跟拍只取了几个镜头，就没再怎么上心两人。

    也就是这个时候，薛溪突然开口：“马蜂是你弄的。”

    白鸟立刻转头，却见她目视前方，一脸平静，仿佛刚才说话的人不是她。

    “点头，或者摇头。”薛溪转眼看他。

    凌晨回来之后，她就总想起他靠着门框的样子。

    突然这么问，只是想诈他。

    白鸟眼神不解又略带尴尬地摇了摇头。

    之后一路无话。

    房车很快到达县城。

    为了不引人注目，车停在城边。

    白鸟把面具换成了帽子口罩，和薛溪一起拎着装野菜的袋子，步行往集市去。

    跟拍这会儿也舍弃了大块头的摄影机，以偷拍的形势伪装自己，低调跟在两人身边。

    薛溪心不在焉至今，终于想起来好好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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