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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鐧惧害鎼滅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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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0.练炁有成-《掌握八奇技的我才不是什么混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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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身体壮得像头牛,一拳能够打死老虎,扛着十米高的城门乱跑的孔丘……

                                          病死了……

                                          一个天生的修行之人……

                                          他怎么会病死呢?

                                          我的第一反应是不信,但是葛天告诉我,他是亲眼看着老师的尸身入土的,必然不会错。

                                          他比任何人都想要那具尸身是错的。

                                          但他确实是孔丘。

                                          周围的弟子门也看的清楚。

                                          孔丘下墓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平日里那种壮硕的模样,而是枯藁的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老头,连身高都缩水了。

                                          而这一切,发生在七天的时间里。

                                          众弟子门亲眼看着那个曾经高大的身躯逐渐瘦成一根枯草,然后永远闭上了眼睛。

                                          天知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情是什么样的?

                                          悲伤?

                                          好像有一点,但不明显。

                                          痛苦?

                                          说实话,还到不了那种程度。

                                          惋惜?

                                          是对孔子?还是对孔子的才华?

                                          我不清楚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只知道一个可以和我坐谈天南海北的朋友离开了我,我应该伤心,但哭不出来。

                                          孔丘的一生都在为了理想而奔波。

                                          他出生时,正值周王室衰微,天下纷争,礼崩乐坏。

                                          即便是我担任守藏室史,也不敢轻易参与大世之争。

                                          但是孔丘敢。

                                          他推行了自己的主张,四处讲学授徒,周游列国,颠沛流离。

                                          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惶惶然如丧家之犬。”

                                          好笑的是,没有人能够战胜这条「丧家之犬」,所以大家都更喜欢称呼他为「赖皮犬」。

                                          这条赖皮犬奔波忙碌了一生,到了晚年,又接连遭受丧偶丧子丧徒的沉重打击。

                                          现实与理想也越发背离。

                                          在生命的最后,他是如何面对死亡的呢?

                                          坦然吗?

                                          恐惧吗?

                                          后悔吗?

                                          有什么遗憾吗?

                                          但生死是万物不变的规律,不会因为他如何对待而改变。

                                          这是生命的道。

                                          而我,好像距离「道」越来越近了。

                                          葛天只是回来送信的,因为孔丘门下的弟子都要为孔丘守丧三年,他还赶着回去。

                                          我想要留他住一晚,他却摆手拒绝了。

                                          于是我帮他把他的书都收了起来。

                                          他没有推辞,一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一边讲起第二件事情来。

                                          “我感炁了。”

                                          我手上动作停了下来,看向他。

                                          葛天点了点头,非常确信的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我感炁了。”

                                          我问他:“什么时候?”

                                          葛天回答:“老师走的时候。”

                                          和我当初一样。

                                          难道强烈的情绪真的是感炁的办法吗?

                                          但是这乱世之中,死人无数,为何没有听说过这世上有其他人感炁的?

                                          就算不知感炁是何物,也总会有一些开悟的情况出现吧。

                                          但实际上是,什么都没有。

                                          我问葛天:“你是如何感炁的,有没有看到一个大火球?”

                                          葛天摇了摇头:“没有什么火球。”

                                          我这才知道,葛天的感炁和我的感炁有很大的不同。

                                          他在得知孔丘去世的消息后,情绪确实很激动,但并没有感炁,只是感觉心口有一股郁结之气不得发泄。

                                          无处宣泄的他只能寄情于修炼。

                                          他本身无法感炁,但是这些年下来,他一直都在按照引炁法和经脉图修行,虽然他不知道身体中的情况,也感知不到炁的运行,但这不妨碍他的经脉在一次又一次行炁中越发壮大。

                                          而他,也慢慢将行炁线路背了下来。

                                          没有感炁,感知不到炁,却控制着引炁法让炁运行经脉,那就相当于闭着眼走夜路。

                                          但他偏偏坚持下来了。

                                          而且,练得还挺好。

                                          这么多年下来,他的经脉粗壮程度已经远远超过我了,甚至可以和孔丘相比。

                                          但他依旧没有感炁。

                                          直到那一天。

                                          他心中郁结之气难消,于是控制着感知不到的炁直直冲向了气海穴。

                                          然后的事情就非常简单了,伴随着心中郁结之气的消失,气海被冲破,丹田豁然开朗,炁感自生。

                                          他终于「看」到了自己日夜修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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