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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鐧惧害鎼滅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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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国番外4-《快穿:病娇的黑月光她甜又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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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每个月会去那院子看一次顾少帅,帮他干干闲杂活计洗洗衣服什么的,他自从辞去军务以后,精神越发恍惚憔悴,也懒得理我,大多时间就盯着那棵老槐树发呆。

                                          但我从前在少帅手下待久了,他只要轻飘飘扫我一眼我还是忍不住会怕。

                                          有时去他那里遭了冷眼我还会开心,觉得这样的顾少帅颇有当年风范,多了点人气。

                                          我最开始去老院子时少帅并不理会我,后来少帅或许是一个人孤单太久了,又看出我是个呆愣执拗的闷葫芦,时不时会和我说两句话。

                                          有时念叨他和喻小姐的过去,有时喃喃说喻小姐最怕疼。

                                          顾少帅和喻小姐都是我最敬佩的人,因此少帅这些话总听得我心里头发酸,偷偷擦了好几次眼泪,少帅瞧见了便嘲笑我说以前没看出来我这么死心眼。

                                          但也笑不了多久,又恢复了那一派死气沉沉的样子。

                                          我也终于知道了顾少帅而今勉强活着都是因为喻小姐那封书信的嘱托。

                                          我也不劝顾少帅了,从喻小姐出事到现在不知多少人劝过他了,里面甚至有喻小姐的父亲喻德先生。

                                          可是都没有用的,顾少帅就是一门心思要这样磋磨自己。

                                          最开始我会想,还好有喻小姐那一封书信,让顾少帅能够有点念想活下去。

                                          可是后来一年年过去,看着老槐树下越发单薄的身影,我才后知后觉明白过来,活着对顾少帅来说其实才是最痛苦的。

                                          哪怕是喻小姐见了如今的顾少帅,也定然是会后悔留下了那样的绝笔的。

                                          没办法,谁也没料到。

                                          我于是思量许久,最后还是忍痛撤去了那支保护顾少帅的兵,果然不出一个月,我便听闻了少帅被暗杀身亡的噩耗。

                                          最后我去老院子里见了他最后一面,身手极好的顾少帅死前却没有任何打斗痕迹,手里还握着那个镯子。

                                          我和少帅共事多年,这是我和他最后一次心照不宣。

                                          他并未留下只言片语,也无儿无女,我便自作主张料理了他的后事,将尸骨烧成灰也撒在了护城河内。

                                          我跟在顾少帅身边久了,学了两分本事,后来在官场越走越远,身边也不乏各种诱惑。

                                          我每次动摇时就会去护城河边走走,想起这里有两个为了保护这片土地再也醒不过来的人。

                                          于是再也不敢生旁的心思。

                                          我在河边常常碰见已经成了文坛领袖的夏光风,我们都知道,我们是为了同样的人而来,却从来没有交谈过。

                                          直到有一天我在河畔的柳树后,他没瞧见我,我听到他在河边哭。

                                          颤抖着声音说:“那天我从城墙下经过,抬头看了看那具尸体,都不知道那是你。”

                                          我看过报纸上他写的文章,说是当初情同手足的四人,如今只剩他一人还活着,他字里行间满是痛色愧色,哪怕是我这样没读过多少书的军痞子看了也不禁动容。

                                          听闻喻小姐死前他们俩为陆明道的死大吵了一架,闹到了绝交的地步。

                                          我看着河边哭泣的夏光风愣神。

                                          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死了的人更痛还是活着的人更痛。

                                          而系统空间的一人一鱼看着这样的结局,很久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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