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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门时，蓝冰拉住了他：“今天晚上别去了，好好休息吧。”

    “也行。”

    说完，二人分别洗漱去了。

    蓝冰洗漱完毕，却发现蓝羽已经躺在地板上快要睡着了。

    她叫醒蓝羽，把他拉到床上：“这两天你都几乎没怎么睡过，就别睡地板了。”

    蓝羽揉揉布满血丝的双眼：“我怕你不好意思。”

    “我没那么矫情，昨天晚上不都跟你说了？”

    “等等，你的眼睛怎么了。”蓝冰惊讶道。

    心思敏锐的蓝冰早就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浩瀚——无垠的，属于宇宙的浩瀚。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透过它能看到一个人的内心世界。

    麻木，瑟缩的眼睛后存在的精神世界是一片荒芜。

    霓虹灯闪烁的城市消蚀了青春，磨平了棱角。

    因此，多数人拥有的都是一双麻木的眼睛。

    之前令蓝冰印象最深的眼睛属于一位思想界的大拿，对方受邀到蓝冰的母校举办讲座。老人年过六旬，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甚至比青春飞扬的高中生的双眼更明亮。

    那眼睛后是一片生命的旷野。可蓝羽的眼睛却像一台天文望远镜——它们之后是浩瀚无垠的宇宙。

    现在，这宇宙中多了两颗星辰！

    蓝羽拿过铜镜端详起来。

    星辰之力让他的左眼微微泛起了金蓝色。

    右眼因暗裔腐化力量而微微着暗红色。

    “没事，应该是正常现象。”

    它们终会升华为真正的恒星与黑洞。

    ……...

    隔了两层被子，蓝冰仍然能闻到蓝羽身上的味道，一颗心怦怦直跳。

    但今晚的事还不算完，一想到接下来要问的事，蓝冰的心跳得更厉害了。

    她小声问道：“你？”

    “嗯。”

    闻言，蓝冰兴奋不已，但她没有放松警惕：“那问几个问题。第一个，计算机是谁发明的？”

    “冯.诺依曼。”

    “世界五百强公司任意说五个。”

    “克虏伯，法本，蔡司，莱茵金属，巴斯夫。”蓝羽对此再熟悉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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