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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九章 不会轻易进-《我靠吃来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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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是不敢在这件事上大意的。”

                                          王鼎恒知道他的意思,就顺着这话,坚持了看法:“我看这几位都是老实人。”

                                          “再说了,南康县城本来就人来人往的。”

                                          “哪天没几个生面孔?你这样可就草木皆兵了啊。”

                                          大胖子赶紧顺风接屁:“没错没错!”

                                          “我们可都是良民啊!”

                                          “您可不能因为要结桉,就冤枉我这样的好人!”

                                          严铁看王鼎恒似乎有其他的意思,没有深说。

                                          悄悄地将钱收了,挥手道:“既然不是罪犯,那就带人赶紧离开!”

                                          “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我是比较好说话的,要是遇到了其他办桉的兄弟,怎么处置你们我就不清楚了!”

                                          胖子赶紧拱手作揖,将饭钱付了,带领五个家人模样的人走了。

                                          两人到了包间,最近雇佣来的几个妙龄服务员,拿着茶壶和餐具上来服务。

                                          严铁看的心旷神怡:“没想到老弟眼光如此不错,这几个服务员真水灵啊。”

                                          “看起来能帮你拉来不少生意?你老弟真是天生的生意人。”

                                          王鼎恒的回答那是很恰当的:“要是谁被你看上了?我当天就给你府上去!”

                                          结交朋友,并不是简单的事。

                                          得知晓对方的需求,还要能够满足。

                                          这样的关系,才能牢靠。

                                          如果是现代社会,这肯定不行。

                                          底线是不能破坏的,可这是古代的玄幻世界,服务员的地位很低。

                                          有很多甚至连村民都算不上,属于奴隶阶层。

                                          连北坡村这种,在大乾国属于行政单位,有一千多人口的村子。

                                          说被屠杀就屠杀。

                                          事后县太爷问都不问。

                                          可想而知,这些稍稍有点姿色的服务员,如果要是不从,被当场杀了都没关系。

                                          严铁笑着摆摆手:“我可不夺人所爱啊。”

                                          “再说了,飘絮和烟雨这两个,我现在还搞不定。”

                                          “哪还多余的力量,去纵横驰骋了。”

                                          两人哈哈大笑,觉得生活实在是太美好了。

                                          很快丰盛的酒菜就上来了,就这一顿饭,差不多就是十几两银子!

                                          一般的捕快,每个月也就这样了。

                                          当然如严铁这样的捕快,收入的可能会高一些,因为有些外快存在。

                                          但要想每天都享受这样的生活,那肯定还办不到。

                                          “兄弟又让你破费了,老哥我有任务在身,不能陪你在这里喝尽兴了啊。”

                                          王鼎恒拿出了上好的女儿红,给倒满了一杯酒:“严大哥说的哪里话。”

                                          “这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你虽说是有任务在身,但这饭还是要吃的。”

                                          “要是你和我还客气,这交情可没法进行下去。”

                                          严铁被这话捧的顺心意,特舒服,满意的点了点头:“那既然如此,我就却之不恭了。”

                                          两人就这么,一口酒,一口菜,喝了起来。

                                          楼下人来人往,车去车回。

                                          有的小贩为了一文钱,和人大打出手。

                                          有些懒汉不喜欢工作,为了生存,去碰瓷。

                                          结果很多当场被打死,家属哭天喊地,非常惋惜。

                                          溢香酒楼的打手,为了给食客营造比较安静,舒服的生活环境。

                                          马上出手,将那些喧哗的人都给赶走。

                                          不过这个时间,楼上雅间里头,却是鲜香四溢,让人有种享受生活的感觉。

                                          严铁吃了点东西,喝了点酒,看了看。

                                          “兄弟,之前我看你似乎话里有话。”

                                          他的表情有点严肃起来:“你可知晓,这震远镖局的损失有多大!”

                                          王鼎恒吃了口鱼,喝了口酒,道:“就是我跟着走的镖,我是亲历者,我能不知道吗?”

                                          严铁更湖涂了,“好,那既然如此,你为何还阻止我盘查这些明显有问题的人?”

                                          “难道你不跑就此放走了真正的凶手吗?”

                                          王鼎恒将快子放在了桌上,轻轻点头:“严大哥这就说到了点上。”

                                          “如果我没猜错,这些家伙绝对是凶手!”

                                          严铁吓得快子差点没掉在地上!

                                          “你,你说什么?你怎知……”

                                          王鼎恒笑了笑,尽量让对方安静,不要太在意。

                                          “来吧,将你看到的情况,说一说。”

                                          他拍了拍手。

                                          有个看起来身穿着破长袍,特别寒酸,举止猥琐的青年。

                                          弯着腰,和个奴才似的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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