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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章 清醒-《被偏执大佬强撩后我真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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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初恋在15岁,那人一定不会是她。自然她也从不敢奢望。

                                          就是,她希望自己对他来讲,并非丝毫不要紧。

                                          但是,她的暗示已这样明显,他还是毫无反应。

                                          他压根不记的她?

                                          心语勉强自己继续话题:「可以给你爱的人肯定非常幸福?」

                                          「不。」傅西洲的目光一片灰暗,他道:「她和我在一起,仿佛从没幸福过。」

                                          「洲哥哥。」心语看见傅西洲的面色变的

                                          难看,立即赔不是,「我不是存心要提起你不高兴的事,抱歉。」

                                          傅西洲缓过神,情绪已变的冷淡。他淡淡的说:「不用赔不是,也不是什么不高兴的事,就是对她无能为力罢了。可爱她,从不是什么不高兴的事儿。」

                                          心语的心有点痛,大约因为听自己爱的人,说起另外一个女人,任何一人全都不会感受到舒服。

                                          何况,从他的语气可以感受到,他对那人尚且念念不忘。

                                          心语尽可能压抑着自个心中的酸涩,若无其事的开口说:「我们还是别说初恋了,说如今。如今你有爱的人么?」

                                          「有非常爱的人。」傅西洲说。

                                          他有非常爱的人?

                                          心语唇色泛白:「那她……」

                                          「因为非常特别的原因,她肯定要和我保持距离。原本,今天晚上应该是我跟她的婚礼,可惜的是……」

                                          只是他一人的进行曲!

                                          心语不敢信他竟然就这样简单承认他有爱的人,但是这要和他保持关系的人,明显不会是她!.

                                          心语的心中瞬间五味陈杂,她控制不住赔不是:「抱歉,又问了叫你不高兴的问题,我仿佛总是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仿佛不管怎么努力,全都觉的你仿佛隔着层纱。」

                                          明明他便在她跟前的。

                                          她从没像如今一样靠近过他。

                                          但她也从没像如今一样,觉的他好远。

                                          她仿佛一开口想要告诉他点什么,全都会不当心触碰着他的难受事儿。

                                          他禁忌太多,而她完全不知什么不应该问。

                                          傅西洲开口说:

                                          「我讲过,没有啥好赔不是的。」

                                          「要是你觉的一个男人,你总猜不透他在想什么,那就说明他根本便没有准备叫你明白他。你不用肯定要试着猜透他。」

                                          心语的身体陡然僵住。

                                          傅西洲依旧说着:「要是男人爱上女人,他肯定会用尽办法叫她知道,他的所有,包含他没别的女人。」

                                          那一瞬,傅西洲的声音如同魔咒,闯入心语的耳膜。

                                          心语的瞳仁陡然扩张又陡然紧缩,却仍旧没法将悲哀排除体外。

                                          他是在跟她说,他不爱她?叫她也不用猜他的心事儿?而他还存心在她跟前说着别的女人。

                                          是真的丝毫不爱她?

                                          他只是想叫她知难而退么?

                                          心语思及此,眼泪忽然掉落下。

                                          她的爱情明明还没起,但为什么一切都结束。

                                          她乃至都来不及挽留,只希望它可以消失的更慢点,全都不可以。

                                          他还是还是跟最初那样,那样凉薄,即便她有先心病,也不会有任何特权。

                                          即便她只可以一辈子坐轮椅上,大约,他也不会觉的愧疚。

                                          因着,她的人生从来跟他无关。

                                          嘀嗒嘀嗒,眼泪无声崩落,多到快要没法遏制,心语来不及擦也不敢擦,深怕被此时压根没在看她的傅西洲,知道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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