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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不解，他们疑惑。

    确切的说，是倒向了锦衣卫，倒向了顾凤青！

    或许有人知道，但却不愿说出来。

    “这江湖……还有救吗？！”

    头颅冲天而起，却还不等落地，便被一只手掌挽住。

    “这怎么可能！！！”

    但他们看着跪倒在顾凤青脚下的雷震天，他们都明白——

    听着袁承志这话，一众江湖人嘴唇哆嗦着，竟然说不出话来。

    说到这里，袁承志仰天大笑。

    袁承志的话音落下，这些江湖人就愣住了。

    只是，这两行清泪刚一滑落，便被袁承志借着转头再度拜倒在地的姿势，给擦了干净。

    “为虎作伥？！”

    “他又为何……要听从顾凤青的命令？！”

    这个世道，不相信眼泪。

    “若袁某投身朝廷、投身锦衣卫是为虎作伥，那你们又算什么？！”

    不管是什么原因，不管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江南霹雳堂……似乎已经彻底倒向了朝廷。

    有人注意到他所使用的兵刃，已然不是常年携带的长剑，而是一把刀。

    “沿海七省绿林共同推举的武林盟主袁承志，他怎么也成为朝廷鹰犬？！！”

    苏新灿可以回答的很简单。

    “可笑一群有眼无珠之辈，明明自己给太监阉奴做事，却还反咬我一口！”

    只是，哪怕死了，他的双眸仍旧是瞪得浑圆。

    “我们才是真正的朝廷鹰犬……”

    沿海七省绿林共同推举出来的武林盟主，平素以德才兼备示人，但谁曾想，竟然是如此无耻之徒！

    “苍天无眼！竟然叫此等小人在江湖上闯出偌大名声，而我等竟到今日才察觉！”

    态度恭敬，神情谦卑，丝毫做不得伪，也完全不是胁迫。

    “你们在这里骂我成为朝廷鹰犬，然而……你们不也是做着为虎作伥的事情？！”

    “传闻此人的师父华山剑宗传人崔秋山乃是被顾凤青所杀，此人怎么会投入顾凤青门下？！”

    他们谁都没有想到。

    只需要编造一个借口，只需要说两个字——不是！

    就够了。

    “帮主……难道咱们，真的是受了宦官阉奴的命令才来吗？！”

    因为心神震颤，所以他犹豫了。

    一个又一个疑惑从脑海中生出。

    “你这是自绝与中原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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