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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父回答：“不是好说话，而是小鱼的空间已经和她的神魂合二为一了，没有人能夺走她的空间和灵泉。

    空间的效用和味道随她的心情变化而变化，因为这个原因，上界根本不敢逼迫，怕她黑化了，连这一万瓶都没有了。”

    方平安：“……”

    竟然是这样吗？

    那他就不用担心了。

    诶，好像他们家从此也可以私售灵泉水哦，小鱼那么爱钱，多赚钱，她的心情就会更加好，灵泉水的味道和功效就能更好……

    十年之约一晃就到了。

    方平安带着苏慈、方路、司若曦、齐秀瑶去凡间接人。

    除了方平安，另外四人一下子交了四百万灵石的手续费。

    其实接司宇辰的事，司若曦一个人都可以，没有其他事要做的方路本可以不去，他因为想要陪妻子才走这么一趟算是浪费，但谁叫他们家有灵泉“矿”呢？

    一百万灵石一瓶，虽然瓶子很大，这个价钱是真正的良心价……

    反正就是他们家非常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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