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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立山点了点头，他这次没有起身相送，而是低下头去继续琢磨手上的这份实验。

    而陆云则是在目睹了2005年时间线刷新后，看着平行记忆之中的变化，开始了新一轮的操作。

    2005年到2023年，总共是18年时间。

    而在此前他刷新了五次时间线之后，在时间线上所能得到的新实验和新理论就开始变得越来越少了。

    量子理论从一开始爆发一般的增长，在陆云的推动下进入了平缓期，然后又进入到了疲乏期。

    陆云已经完全榨干了这条时间线上的可能性。

    陆云也清楚……

    这是理论研究的必然趋势。

    越是临近极限，想要再获得突破就越是困难。

    最终，在又刷新了三次时间线之后……

    从2007年到2023年之间，已经不再有新的量子物理理论面世了。

    而此时，龙国的量子物理理论基础……已经大幅度的领先世界。

    按照西方科学界给出的论断，龙国的量子物理理论基础，已经超出西方至少七十年。

    可即便是这样……

    在2007年的潘立山也仍然表示：

    “不可能。”

    “至少我还活着的时候，这件事情没有希望。”

    而这次陆云与潘立山见面的原因，当然是因为潘立山成功的在多方游说之后，争取到了“大陆架震荡实验”的秘密立项。

    陆云在听到了潘立山的说法之后，脸色也开始变得难看了起来。

    他已经做完了能做的一切。

    也真正意识到了，潘立山2005年所说“百年之内无法完成”这句话的分量。

    这是理论上的鸿沟。

    即便是陆云可以穿梭时间线，但只要他不能突破时间线尽头去到更遥远的未来，那这个实验，就注定没办法在2023年完成。

    不过在听到了潘立山所说的“没有希望”之后，陆云却是转移了话题。

    “现在情况怎么样？”

    “我是指‘大陆架振荡实验’的情况。”

    “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潘立山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各项工程已经立项开工。”

    “上面对这件事情的支持很充分。”

    “但是你也知道……”

    “这个大型的基建工程……很费钱。”

    “如果一步迈的太大，我有些担心会产生些其他的影响。”

    “对撞机还在建造阶段，现在又有几个大型项目同时上马……”

    他的话没有说完。

    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根本问题在于缺钱。

    上面不可能完全将钱都用在这个实验上，这个实验再怎么厉害，也要一步步的来。

    “可持续发展”这五个字的重要性，陆云也当然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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