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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胜上前递给男人一杯茶：“程董，小姐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程峥嵘抿了口茶：“嗯。”

    苏胜留下一份文件，便离开了。

    病房里只剩下父女两个人，程馥郁这才哽咽着开口：“爸爸，对不起……”

    程峥嵘无奈的笑了笑，冲她招了招手：“过来坐。”

    “您身体好点了吗？”

    程峥嵘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早好了，要不是你顾伯伯不让我出院，我早就离开这个地方了。”

    他说的顾伯伯，是顾博谦，是程峥嵘的兄弟，也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

    程馥郁帮着他一起将黑白棋子拿进棋盒里，边问：“我听，苏律师说，您和妈妈离婚了？”

    “她不是你妈！”

    程馥郁没有深思这句话，她以为是程峥嵘知道那些事，在生秦女士的气，所以才脱口而出这句话的。

    程峥嵘叹了口气：“小郁，有件事憋在我心里二十多年了，爸爸一直觉得对不起你……”

    “您别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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