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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鐧惧害鎼滅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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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圣旨就是圣旨-《朕乃一代圣君》


                                          第(2/3)页

                                          这名字熟悉,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发现他鬓发也有丝缕白色了。

                                          “平身吧。你们两位,都是什么功名?”

                                          杨廷和先说,他语速不疾不徐,“臣是成化十四年戊戌科赐同进士出身。”

                                          张天瑞则回:“臣是成化十七年辛丑科一甲第三名。”

                                          朱厚照点了点头,仿佛他知道赐同进士和一甲第三名的区别似的。

                                          只能糊着说:“都很好。”

                                          言罢便让刘瑾着人把书案抬了过来,上面是笔墨纸砚和一本《大学》。

                                          他个头小,只能把书案放得低些,同时让刘瑾举着书,翻开第一页,照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写下八个字:大学之道,在明明德。

                                          随后说:“这几个字,两位先生谁替我读一遍?”

                                          杨廷和和张天瑞互相看了一眼,殿下这是要读书?

                                          但他们心里都清楚,太子读书是有很大的规矩的,绝不是他们两个小臣在这私自就可以教的。

                                          说句不好听的,谁知道私下里你们教什么给太子?至明朝后期,就有臣子骂过一些阁老权势过重,竟然连教授太子的内容都必须得给他们看过才行。

                                          这些讲究,他们两个十几年的为官生涯,不会这点敏感性都没有。

                                          但是皇太子这样直接把他们两个人召过来询问,似乎又不能不答?

                                          而且,太子召他们到身边,尚属首次,这等近身机会也是非常诱人。

                                          杨廷和心思一动,便说:“太子询问,不可不答。”

                                          这是其实说给张天瑞听的。

                                          后面才是说给太子听,“殿下,此句念:大学之道,在明明德。”

                                          朱厚照古文不通,这几个字换成繁体字倒也认识,但没有标点符号,听完了他才知道如何断句。

                                          杨廷和读了,他也跟着读,之后转向另外一边,准备雨露均沾,“张先生,你可知道这句的意思?”

                                          张天瑞说着便跪了下来,颤声说:“殿下若要读书,可奏明陛下。陛下降旨,礼部备东宫出阁讲学仪,到时陛下和阁老为殿下挑选良师,必能事半功倍。”

                                          朱厚照哪里听不懂这话的意思,这位先生大概是对于文臣圈子的潜规则半分都不敢逾越,于是笑眯眯的说:“张先生说的对,那张先生便先下去吧。”

                                          张天瑞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也无法从边上杨廷和的表情上看出什么,但殿下已经说了,他也只能惨然应是,随后退去了远处,背身后还擦了擦额头的汗。

                                          私自教导太子,这事可大可小。

                                          这一节,朱厚照又怎会不懂?

                                          这根本也不是简单的教与学的事。但他没办法,皇帝现在春天转暖再读书的旨意推不下去,被架在那边,

                                          为了解皇帝的套,只能再给他们一个套。

                                          他略有深意的问杨廷和:“圣人之学不易,但杨先生饱读诗书,定然也是读了个通透,可愿为我解惑?”

                                          杨廷和执礼,“殿下过誉,臣不敢说通透,只是自小便习《大学》,偶有所得。不过习字读书,自有先后。文章字字句句皆相连,只解释半句,不免首尾难顾。不如殿下再写,臣再教,等到一篇皆可读顺,到时候臣为殿下释义,殿下自然能融会贯通。”

                                          朱厚照有些讶然,这个家伙……真聪明。

                                          说白了,事情来的突然,杨廷和也不敢随便乱教。

                                          解释含义会带有私货,到时候有心之人故意说你故意引导太子。

                                          但是教怎么读总归没事,即便朝臣追究,也可说只是通读而已,虽然仍不合礼制,但是没有大错……

                                          争取到这些时间,今天退去之后再由阁老选定太子的授业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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