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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再次睁开“眼”，已然身处一片无垠的冰天雪地。

    不远处，一个穿着单薄的小女孩孤零零地站着，怀里抱着一只冻得僵硬的小兔子。

    是年幼的柳如烟。

    “爷爷说，玄阴之体天生就该一个人……”小女孩的哭声压抑又绝望，“不能交朋友，不能动感情……”

    林寒心口一疼，慢慢走了过去。

    “如烟……”

    小女孩受惊般抬头，满是警惕。

    “你是谁？”

    “我……”林寒顿了顿，放柔了声音，“我是来帮你救这只兔子的。”

    他蹲下身，掌心聚起一团温润的灵力，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只小兔子。

    肉眼可见的，小兔子身上的寒霜迅速消退，身体也开始回暖，竟真的重新动了起来。

    “活了！”小如烟惊喜地叫出声，可脸上的笑容只维持了一瞬，又黯淡下去，“可是爷爷说，我不能喜欢任何东西，不然会害了它们……”

    林寒轻声开口：“喜欢一件东西，没有错。冰天雪地里，也能长出最顽强的花。”

    小如烟怔怔地看着他。

    周围的场景猛然扭曲、变换。

    下一刻，他站在了青岚宗的比武场上。

    少女时期的柳如烟一个人缩在角落，看着不远处那些师兄师妹们三五成群，嬉笑打闹。

    “为什么他们就能那么开心……”她喃喃自语，“我就只能一个人……”

    林寒无声地出现在她身边。

    “因为你把自己关起来了。”

    柳如烟转过头，认出了他。

    “又是你……”

    “走出去试试。”林寒朝她伸出手，“外面的世界，没你想的那么冷。”

    场景再度破碎，重组。

    这一次，是大战之后，化为一片废墟的紫阳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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