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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猜猜看。”

    江辰烨：“不会又是领带吧？”

    她摇头，“不是。”

    “香水？”

    “再猜？”

    “西装？皮带？钢笔......”

    温潆笑着摇头，手伸进大衣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来，递给他，“自己看。”

    江辰烨接过去，瞥见上面灰色影似的画面。

    光线很暗，他看不真切，一头雾水地问，“这个是什么？”

    “你傻呀，是宝宝啊。”

    温潆说着，拉过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生日礼物在我肚子里。”

    江辰烨拧着眉看过去，整个人瞬时怔住了，愣在原地，好像连呼吸都停滞了。

    温潆的话飘进他脑子里，盘旋，落地，然后一个字一个字的敲击在他的心上。

    在这寒风凛冽的夜里，有股暖流从心口流出，化成温热的液体，从眼底迸发出来。

    “我......”

    他想说话，但发现喉咙被堵住似的，第一个音节是破碎的。

    温潆仰头看过去，“怎么还哭了？”

    半晌，他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老婆，我真要当爸爸了吗？”

    “千真万确。”

    温潆笑着朝他看，“那你说，这个礼物你喜不喜欢？”

    江辰烨连连点头，“喜欢......但是这样，你会不会很辛苦，行动会越来越不方便的吧，生孩子会不会很痛，有没有危险......”

    她抬手去捂他的嘴，“你别担心，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不会有生命危险的，也可以打无痛。”

    听温潆这么说，江辰烨才稍稍放心了些。

    “放心了？”

    他点头“嗯”了声。

    温潆揽着他的手臂继续往前走，问他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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