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小说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

                                      鐧惧害鎼滅储
                                      鐧惧害鎼滅储

                                      第111章 不能浪费!-《清穿之猎户女就想踏实过日子》


                                          第(1/3)页

                                          胤禛几乎是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味回到前院书房。

                                          一关上厚重的门扉,他仿佛又变回那个冷静自持,成熟稳重的,喜怒不形于色的雍亲王。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忽略掉刚才姜瑶触碰他时的战栗感!

                                          “苏培盛!”他沉声唤道。

                                          “奴才在!”苏培盛立刻应声而入。

                                          “去请邬先生过来。”胤禛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仓促从未发生。

                                          “嗻!”

                                          苏培盛躬身退下。

                                          临退出门时,他抬眼偷瞄一眼胤禛,见他又恢复了往日神色,心下松了口气。

                                          常年跟在胤禛的身边,细微的表情他都能看出来。

                                          主子今日从静心斋出来时,脸上那丝慌乱,还有回来时稍显凌乱的步伐,他都看出来了。

                                          这几年主子爷积威日盛,他已经很少看到他露出这般慌乱的神情了。

                                          也不知道那祖宗又做了什么,才让主子爷失态的。

                                          而姜瑶母子一点也没有受胤禛来的影响!

                                          睡了一下午,姜瑶想着要活动活动筋骨!

                                          就带着弘晙拿上张福宝去花鸟房找来的锄头,决定去把后院那片地给整整整整。

                                          虽然栽着花,但是可能因为是角落位置,太久也没人打理,乱糟糟的。

                                          姜瑶准备收拾出来,种点菜。

                                          当了两辈子的农民,看到土地这样空着,实在是觉得浪费。

                                          “格格,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

                                          只见张福宝领着冬霜、冬梅大丫鬟,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脸色煞白,如同见了什么塌天祸事。

                                          几乎是扑到姜瑶和弘晙面前,张开双臂,死死挡在她们前面,还伸手去抢手上的锄头!

                                          “格格开恩!格格开恩!您和三阿哥金尊玉贵,这粗活碰不得!格格您也千万保重玉体啊!”

                                          被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了,她秀眉微蹙,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

                                          在这院子里,是你们说了算,还是我这个主子说了算?”

                                          “扑通!”

                                          张福宝几人被她这眼神和话语里的寒意慑得腿一软,也重重跪了下去,额头抵着冰冷的石径:“格格恕罪!奴才们万万不敢僭越!奴才们……奴才们是怕啊!”

                                          张福宝第一次无比清晰的感觉姜瑶身上的气势!

                                          她本不想以身份压人,但处在这样的环境,你不用身份,下面伺候的人怕出事,基本就什么都不让干。

                                          姜瑶是要养老,但也不是把自己当成废人养。

                                          张福宝赶紧解释:“格格!您是千金之躯,小阿哥更是龙子凤孙,这锄地要是伤着了,奴才们就是有十个脑袋,也担待不起!

                                          看着他们诚惶诚恐的模样,姜瑶脸上的寒冰却倏然化开了,她唇角一勾,竟发出一声清越的笑声。

                                          “伤着?”

                                          她弯腰,轻松地拾起地上那把掉落地上的锄头,随手挽了个花,动作流畅自然,那锄头仿佛就跟会听话一样。

                                          “额娘,我也想玩!”

                                          看姜瑶耍锄头的动作酷炫,弘晙也想试一下。

                                          “用你的新“金箍棒”练去!”姜瑶笑道。

                                          弘晙立马去房间找他来府里才做的“金箍棒”了!

                                          这根“金箍棒”可和以前那根竹子做的不一样,这次这根是府里的工匠做的,棍身是铁,两头却是镶了银,比以前那根看起来高大尚多了。

                                          “我的身世来历,你们都已知晓?

                                          我本就是山野农家女出身,这锄头,我可伤不到我!

                                          我就是活动活动筋骨,躺了几天,我骨头都躺软了。”

                                          张福宝几人身体压得更加低了,是姜格格对他们太好了,他们一时忘了以前受过的罪,竟然做起了主子的主。

                                          “奴才知错了,望格格责罚!”

                                          姜瑶叹了口气,淡淡道:“起来吧!”

                                          说完就不再管他们,拿着锄头就走向后院,目光穿过那片荒废的小花园,看着那堵高高的院墙,心想着从这里开道门的可能性。

                                          不过,即使要开门也不是现在,最近他们母子还是府里关注的对象!

                                          还得再等等。

                                          前院书房

                                          书房内只剩下胤禛一人。

                                          他走到书案后,拿起一份摊开的户部关于漕粮转运的折子,目光落在字句上,心思却如飘萍,怎么也沉不下去。

                                          姜瑶那理直气壮不同意的模样,还有那句“长不高”的奇特理由…像走马灯一样在他眼前晃。

                                          烦躁感油然而生。

                                          他猛地将折子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他站起身,在书案前踱了两步,目光扫过一旁备好的笔墨。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走到另一张空置的条案前,铺开一张雪白的宣纸,提起饱蘸浓墨的狼毫笔。

                                          落笔,凝神,腕力下沉,一个浑厚有力的“静”字在纸上缓缓成形。

                                          每一笔都带着他惯有的冷硬和克制,仿佛要将心中那丝不合时宜的波澜强行镇压下去。

                                          “王爷,邬先生到了。”

                                          苏培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
                                          第(1/3)页